液涂在她红红的嘴唇上,又伸入她樱桃小口中.她轻轻地啜着,如一个无邪的女婴,即使在这种淫靡的状态下,她仍然保存着一份让我印象深刻的清纯,如幽谷中一朵缓缓盛开的兰花,散发出的清香,慢慢渗入我的四肢百骸.
搜山三日,终无所获.
醒后的颜慕雪没有哭泣,依然如一朵醉人的兰花,无语.
我不知道有没有摧毁她坚守的一切,也许有,也许没有.
她的目光时而清明,时而朦胧.
裸绑在马背上,由青溪谷至河州城,十里长路,游街示众,后面是一长串同样裸缚,踉跄而行的女俘.
行至半路,重伤的梅娘支持不住,死在了大道上.小高就在颜慕雪面前,割下梅娘两只包含乳汁的乳房,又挖下她伤痕累累的阴户与菊穴,串在一起,挂脖子上,用绳索,套住那雪白的颈项,把梅娘的裸尸吊在大道边的树下.
目睹这一过程,颜慕雪的表情却依然没有任何改变,而且一直持续到进入河州城新设的"勇字营"大牢中,她的目光依旧朦胧,如雾如烟.
青溪谷一役,小高升任副将,在他的建议下,总兵大人程秉章同意于河州设立军妓营.颜慕雪连同河州城及青溪谷被俘的长毛女兵数百人,被投入营中,任由勇字营的将士奸淫,自此,勇字营成为了所有长毛女军永远的噩梦.
由于是高级的女将,颜慕雪被单独囚禁,可以奸淫她的都是勇字营的高级将领.
有时候,我也会去看看颜慕雪,看着她做为一名军妓,由当初的英姿勃发,而日渐委靡憔悴,而她的眼神,还是时而清明,时而朦胧.而那刺在她下体上,我的姓氏,依然如此鲜明,无论在她的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将永远也无法褪去.
我无语,没有再去享用她的身体.青溪谷的那一次,永远地成了我的记忆.
三个月后,我终于亲手擒住了高胜雪,高胜雪与颜慕雪竟在军妓营中相见,展开了另外一个军中广为流传的故事.
直到我垂垂老去,回忆起多年征战中那一个个留在我脑海深处,与我战过、被我俘过辱过的长毛女将的身影,颜慕雪依然是我最值得回味一个.
如冬之初雪,在暮色中飞降,那一抹映入眼中的亮色,即使在渐渐消融后,依然久久不会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