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还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也窜了起来。
虽然她不懂男女之情的挑弄,但她却靠着本能而做。
脑袋被酒气冲昏的她,以粉嫩的掌心一上一下的握住他的长铁。
轻轻一触,他的肉棍变得更加膨胀,长棍的圆端胀得又紫又红。
那充血的热棍又大又硬的向上挺立着,让她的小手差点难以掌握。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两手圈住他的热铁,开始缓慢的上下滑动。
他的身体倚靠着桌沿,若不是双手撑着桌子,恐怕他早已冲动的抱着她往床上而去。
她像个无知的小孩,自个儿摸索着他的男根,寻找着能取悦他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