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黄汤,也不会被奸人夺玷污了身子。如今已铸成大错,怨谁恨谁?只怪自己命苦。
正在这厢思前想后,懊恼不已时,突然听见后面假山处有人干咳了一声,打破了四周的宁静。戚芳忙问:“谁?”一个苍老的男声答道:“是我。”一边回答,一边从假山后踱了出来,不是旁人,正是戚芳的公公 万震山。
荆州武林第一大家万氏掌门万震山万老爷子大约六十开外,生得身材魁梧,气宇轩昂,微微有些秃顶,满面红光,显得格外精神。“芳儿,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和圭儿多温存一下?春霄一刻值千金啊。”没想到平日里一门之主,一本正经的万老爷子,今天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口中不干不净?戚芳正在纳闷,万震山却已挨着戚芳坐下,道:“昨晚过得还好吧?圭儿对你如何呢?”戚芳道:“爹,您这是什么意思?”万震山皮笑肉不笑地道:“没什么。新婚之夜,人间一大乐事嘛。……只是我那圭儿这些年来风流惯了,被风月淘空了身子,是不是怠慢你了?”说完,竟伸手毛茸茸的大手来拉戚芳。戚芳慌忙起身道:“爹,您今天怎么了,尽说些没来由的话,羞也羞死了。平时您可不是这样。”万震山满脸堆笑,眼中射出了淫邪的目光,道:“以前嘛,戚姑娘是客人,当然要尊重啦。……现在你和圭儿成了亲,睡也睡过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儿子的东西老子还不能碰么?呸,荒唐!笑话!来,芳儿,咱爷俩也亲热亲热……”说罢又来拉戚芳。
戚芳象被蝎子蛰了一口似的猛地跳开,盯着万震山那张无耻的老脸,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万震山竟是这样一个无耻的淫贼,简直为老不尊,想对自己的儿媳下手。她知道自己已入了虎口了,脑子里迅速地动着念头,该如何跳出这虎坑。
万震山看戚芳恼怒的模样,愈发来了兴致,凑上前道:“美人生气的样子最好看了。芳儿真是绝色啊,越看直漂亮,圭儿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哈哈。”又将鼻孔吸了吸,道:“嗯,真香。嫩货就是不同啊。这味道真令我陶醉呢。”说罢竟将个肥大的身子扑到了戚芳的身上,戚芳躲闪不及,被老淫贼紧紧抱住。
戚芳又气又急,喊道:“爹,你不要这样,你再这样我可要喊人了。”万震山淫笑道:“喊也不济事,这儿没人听得到。”戚芳气极,用拳头用力砸了过去,打在万震山身上却是软绵绵地无一点力道,浑似不会武功之人似的。戚芳一惊,忙暗运真气,却感到小腹处空空如也,一丝真力也提不起来,莫非着了道儿?戚芳脑中一片茫然。
看到戚芳迷茫的表情,万震山得意地笑道:“放心,小美人儿,你的武功现下可使不出来。”“你对我作了什么?”戚芳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记得爹昨晚单独敬你那杯酒吗?那是公公我特意为你调制的。”戚芳恍然,原来这老淫贼是早有预谋啊!更是感到悲愤莫名。
原来万震山在酒中洒下了“松筋软骨粉”,可使人在十天之内武功全失。
见戚芳一副痴痴的模样,万震山开始肆无忌怛地上下其手了。先是用那肥大而布满老茧的双手隔着衣服一边一个揪住了戚芳的乳房,戚芳回过神来,慌忙用力挣脱,却被万震山的双手如铁箍般钳住了动弹不得,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万震山将自己的衣裳拉开,露出里面水红色鸳鸯戏水图案的肚兜。只见两座肉山在薄薄一层衣料下面随着戚芳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中间微微露出一道深陷的雪脯,戚芳口中呼出的香气和从乳沟间溢出的奶香味混合在一起。万震山的色眼贴在那条乳山深涧上方往下一望,只见左右两座乳峰将中间夹得紧成一线,连根手指插进去都有些费劲。“试试看到底有多紧吧。”一念闪过,遂将一根粗糙的食指从乳沟上方用力插入,乳沟两侧滑腻的乳肉被迫挤开,似果冻般微微晃动,直至全指没入,被两侧乳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