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让我家的小母狗满意到死。」李春梅经过这半个月来的调教已经身心完全臣服于刘文,听着他话里的淫秽含义胯间小穴已经不自觉地分泌出了透明液体,蜜壶中更是一阵瘙痒难耐。
「去吧。」
刘文指示着进来的那个人,只见他把裤子一脱颤抖着双手扶着自己的阳具一把就往李春梅的蜜壶里送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吟。
李春梅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人都要升到天上去了,这根进入她体内的阳具和刘文的不同,自己对它有着一些亲切但又好像从未见过。
那个人适应了一阵之后开始活动了,他抓着椅子就是一下一下地往李春梅的体内深入,每一下都摇的椅子左嗞右响的。
「不、不要停,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我要……」刘文坏笑道:「阿姨你要什么?」李春梅含糊不清地说道:「要、要,主人的,主人的鸡巴,硬硬的大鸡巴。
」
「那这根呢,这根鸡巴不要了吗?」
李春梅浪叫着:「要,要大鸡巴,都要、我都要,都给我。」刘文笑道:「真是贪心呢,一根都已经喂不饱你了,看来以后要给你找好几根一起才行。」李春梅听了小穴中的液体顿时分泌得更多,简直像流水一样止不住,和那个男人的每一下交合都能听见水花迸溅的声音。
「可不能把我的秋菊姐给冷落了,秋菊姐也已经很想要了吧。」陆秋菊在一边听着妈妈和陌生男人灵肉交合的声音,早已经欲火难耐,但她又不敢向主人提出要求,只能咬着牙忍受。
「好,我们就来比赛,快谁先把这两只母狗给弄到高潮谁就赢了。如果谁先射了的话也算输。」刘文话不多说,一挺腰已经把自己那暴怒的阳具插入了陆秋菊的小穴之中。
虽然陆秋菊的年纪年轻,但论起技巧来还是比不上妈妈李春梅,她的阴道虽然狭窄紧实,但不像李春梅懂得技巧,每每在刘文的阳具要抽出来之时,李春梅总是会有意识地缩紧阴道,像嘴巴一样死死地吸住阳具不让它离开。
刘文每次都有一种只要进去了李春梅的小穴就会被吸干,不吸干不罢休的错觉,总是能引起他的好胜心拉着李春梅开战。
这一下刘文在陆秋菊的体内驰骋之际,突然发现了陆秋菊的阴道竟然也开始紧紧地吸着自己的阳具,惊奇之下便问道:「秋菊姐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陆秋菊高兴地回答道:「这是人家前段时候让妈妈教我的,就是为了让主人能够越来越喜欢干我。」刘文笑道:「你这只贪心的小母狗,原来背地里偷偷学了新的东西,这么多天来我竟然一点都没发现。」「我、我就是,为了给主人惊喜,嗯~。」刘文淫笑着说道:「那这里呢,是不是也偷偷地自己插进去了。」刘文用手按了按陆秋菊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屁眼。
惹得陆秋菊顿时呻吟不断:「不、不要,主人别摸、摸那里。我要给主人干,屁股的第一次要给主人,往里面射。」刘文被这挑逗的淫语勾的心火大盛,狠狠往陆秋菊的小穴中深插了几下:「你这个淫荡的母狗。一定背着我找阿财阿旺那几个狗奴才把屁眼通了是不是,里面是不是已经射满那几个狗奴才的狗精了。」陆秋菊被刘文插得高潮连连说不出话来,连连摇头。
刘文不管这些,低下身子开始猛烈冲击。
而一边的李春梅和那个陌生的男子眼看着也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啊~,不、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射给我,都射给我,射在里面。」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陌生男子顿时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像千军万马般往李春梅的蜜壶里奔腾而去。
在这样剧烈的运动后,原来绑在李春梅眼睛上的黑布被磨蹭得已经开始有些松动,最后滑落了下来。
李春梅一时间接触到阳光不太适应,等到她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