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臀罗衣中若隐若现。李四不敢怠慢,陪着笑脸道:「有,有,敢问夫人要去何处?」「云州,临平府」李四眉头一皱,这临平府离此地千里之遥,单趟就得一月有余,来回得三月,行号里车把式大都不愿讨这些营生。
「夫人,敢问夫家尊姓?」
「夫家姓杜」素衣妇人道
「杜夫人,不瞒您说,马车自不成问题,只有这车把式,大都不愿走此远路」「无妨,多加些钱两于那车把式便是了。」
李四苦笑道:「杜夫人,您有所不知,自太祖平晏天下四海升平,咱这中州府更是商贾重地货物讫往络绎不绝,那些车把式不愁生计,个个不愿抛家弃子做那长途跋涉的营生了。平头老百姓不就图个老婆孩子热炕头吗」那素衣妇人闻听李四这般说辞倒也在理,太祖治下百业昌盛天下安平,正是师门所愿,车把式不愿跋涉,也不便强求。只是这次回师门,众姐妹一再叮嘱,备足厚礼勿失了杜家和夫君的面子。「自己生性淡泊,不拘俗礼,但勿失了杜郎礼数」只得再番央求李四「掌柜,确有急事,还请通融。」李四见这绝色妇人软言相求,心里一软「也罢,杜夫人在此少歇,我去询问便是,定不让夫人为难」
片刻,李四面露喜色领着一粗矮汉子匆匆进来「杜夫人,寻到一个。问遍他人都不愿去那临平府,单单只他还愿走一遭。」「这车把式姓麻单名一个贵字,已做了十几年营生,无家眷牵累,又见夫人出得高价,便愿去临平府一遭」
素衣妇人见那麻贵正是茶馆出言轻佻那个麻脸汉子,心内微微不喜,只无人愿去,便只好允了。「掌柜,明日辰时来悦来客栈接我便是。」说罢也不瞧麻贵一眼,便自离去。
麻贵见那妇人已离去,「李四哥,这娘们生的一好大屁股,跟大磨盘似的」李四见这麻贵满口污言秽语,心里暗道:「若平时决不让这货去,着实没法,也只好如此了。」便叮嘱道:「你这厮,不得疯言疯语,道上用心伺候,回来我与你结清银两便是。」
麻贵赔笑道:「李四哥放心便是,自会好生照拂。」次日,那麻贵便赶着马车来到悦来客栈,礼物细软自有店里伙计搬上马车。
素衣妇人见那马车确也宽敞干净,倒也满意。便欲上车,麻贵见那妇人欲上车便伸手扶衬,那妇人见状柳眉微皱,闪过一侧便上了马车。麻贵看那妇人上马车时那浑圆的臀部因用力更显硕大,下身鸡巴卵子不禁一热,正胡思乱想间,「车把式,启程吧」耳边传来那妇人淡雅的声音。
「哈,哈,好好,夫人我们马上启程」麻贵陪着笑脸道出了中州府,马车在官道上缓缓驶来,这麻贵闻着从车厢里飘出的若有若无的幽香,想起那妇人浑圆屁股,心里像是好几只猫儿挠痒似的,见已出了中州府,路上又无行人,色胆渐大,有意出口轻薄那妇人。「小娘子,急回临平府有何事?」「夫家姓杜,你唤我杜夫人便是」杜夫人见麻贵无礼,便出口道。
麻贵见状更来了精神,「小娘子原来已许配郎君,那此番去临平府定是和郎君团聚,怪不得小娘子如此着急赶往」麻贵色色淫笑道。「小别夫妻,干柴烈火,小娘子你这般标致,你那郎君恐怕定是夜夜与你欢好」杜夫人见那麻贵越发无赖,也懒与他言语,便在车内运起静斋独门心法打坐去了。
日落西沉,麻贵一行便到了赣州地界玉泉府,进了府城,麻贵倒也不敢太过放肆,「杜夫人,我们已到玉泉府,要否住店打尖?」「好,你路途熟识,何时歇脚何时赶路,由你安排便是了。」找到客栈,入住安歇,一夜无话。
如此几日,天明赶路,天黑投店,便要出赣州地界。杜夫人见麻贵虽说一路上疯言疯语,其他倒也规矩,渐渐也不去在意。这车把式做活最忌寂寞,遇上个能言会道的主顾还好,如遇上个闷葫芦般的也就只认倒霉,一人唱独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