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奈觉得有些意外。因为弟弟对异性毫无兴趣的样子,还使得家人以为他会不会是同性恋。
( 原来这小子已长大成男人了…… )
梨奈深深叹一口气。
──一小时後,雅已带着观察野鸟的工具回家。看到姊姊在他的房里,感到惊讶。更使他感到狼狈的,是姊姊躺在床上正在看藏起来的虐待狂杂志。
「雅已,你回来了。」
平时很少说话,大六岁的姊姊,在现在的雅已看来觉得像个大美人。
「为什麽随便进入我的房间……」
嘟着嘴巴抗议,但虐待狂杂志被发现,雅已红着脸说不下去。
「你还说耶,不敢在书店买,用邮购是好主意。幸好是我发现,被爸妈看到你可完了。」「这……」姊姊在暗示不会把这事告诉父母。所以雅已也不敢继续抗议。
「不要说了……你想看的话,就借给你。你拿去看吧。」「有什麽关系,我还有事想问你。」梨奈毫不在乎的样子,而且一副有兴趣的模样。
国中二年级的少年看到姊姊躺在床上,从迷你裙露出白皙大腿感到昏眩。
「什麽呀……」
「你不要这麽不耐烦,姊姊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大学女生慢慢抬起身体时,迷你裙不小心掀起,露出穿裤袜的大腿根,还看到白色的三角形。
( 哇! )
雅已把通红的脸转开。
「我想问你,一直对女孩不表示兴趣,但为什麽突然对虐待狂杂志有了兴趣呢?」「这……和姊姊无关……」「是吗?那麽你是不怕爸妈知道罗。你一定是说要买观鸟的书要钱的,结果是买虐待狂杂志……」「这……不……」雅已没有办法,只好向姊姊投降。
「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当然,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没想到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姊姊还会有这样妩媚的笑容,看得雅已目瞪口呆。
「那是暑假以前的事。我一个人去梦见山的公园。当时是百分之百去做观鸟,那是星期六下午二或二点左右。我来到山後的车道方向,因为那一边能看到稀有的鸟……」──少年在杂树林里发现奇妙的脚印。
好像有男人和女人走在他的前面。
在可能是他们休息的地方,有刚熄灭的烟蒂。
坐们是从不是车道的小径向谁树林走去,女人穿的还是高跟鞋。不可能是野鸟观察者或徒步旅行者。首先,这里不是郊游路线,溪谷很深,照不到阳光。
雅已发现他们走的方向和自己要去的方向不同,感到困惑。
( 那一边什麽也没有啊…… )
那边是洼地,并不商合观察野鸟。本来应该不理会这种事直接前往尾根,唯有这一天,心里奇妙的骚动。
对这一带熟识的雅已,故意在杂树林中改变方向,後友方向接近洼地,因为不希望碰到他们。
雅已终於到达洼地,大约从一百公尺的前方听到声音。而且一种是谩骂声、斥责声、怒吼声、另一种是悲凄声、惨叫声、呜咽声。
( 果然不是普通的情侣……)
雅已心跳激烈,身体育些颤抖,喉咙乾痛,不只是因为渴。
没多久,从树的枝叶间看到一对男女。
( 哇…… )
看到那种光景,雅已吓呆了。
一个女人被吊在粗大的树枝上,如果雅已在别墅看到姊姊被吊起来的情景,就知道是一样的了。
双手绑在一起,用绳子綑绑,拴在树枝上,脚尖能勉强着地,这种痛苦,梨奈是经验体的。若脚尖不用力,体重会落在双手腕而麻木,肘和肩关节会产生剧痛。
为缓和这种情形,只有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