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让给我们。」「没错,谁叫你们太贪了。」梨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麽。
「明子,究竟是怎麽回事?」「告诉你的朋友吧,她好像不知道为什麽我们会出现在这里。」两人都被双手綑绑於背後,并排坐在沙发上。草原叫大江监视,自己去查看别墅里有没有其他的人,然後从冰箱里拿来两罐啤酒。
草原坐在沙发对面的扶手椅上,大江拿匕首站在两个女人的背後。
「喂!莎莉,也就是野潻明子,你就告诉这个丽莉,也就是连水梨奈吧,我们活动的目的是什麽……」「可恶!可恨……」明子咬牙切齿,但也只好向梨奈解释。
「梨奈,你还记得去年十一月左右,有S县县长叫我们去的事吗?」「S县县长?喔,那个打屁股就高兴的男人……」「对。见过两次,第二次多一个五十岁左右,领口带国会徽章的男人。」「我记得,他们两个轮番和我们玩,第二天,我的屁股都肿了。」「那个人就是当时的建设大臣山村九三郎,你不是说昨天被逮捕了吗?」「难怪我觉得面熟,那又怎麽样呢?」「梨奈,你根本不看报吗?三海建设公司送几千万圆贿赂山村大臣,企图包下S县新建设机场的工程。」「这样算不算贪渎罪呢?」「当然是,本来应该投标决定的,结果山村拜托县长,而县长也答应了。所以,建设机场最有赚头的部分落在三海建设公司的手里。检察厅知道後,着手进行调查,终於在昨天采取逮捕行动。
可是,他们不会轻易就承认,山村和县长一定会右认的。虽然三海建设的会长已承认送钱了。」「那麽,他们不是完蛋了吗?」「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山村和县长都坚持没有见过面,也没有受过请托,拿大到证据,检察官也莫可奈何了。
「可是收到钱了 ……」
「可以坚持说以为那是政治献金就行了。」
「这件事和我们有什麽关系呢?」
「梨奈,你还不明白吗?我们是在他们见面的证据,而且山村还当着我们的面说:『为三海建设帮忙吧。今天送钱来了,给你一千万』。」「那是什麽时候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吗?我们两人并排趴在那里,屁股挨打的事。」「记得。县长用手掌,以前是大臣的人拿出鞋拔……这个比较痛苦。」「然後我们被奸淫。」「喂,先和你县长,我和大臣,然後换过来。」「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是并排的,他们一面抽插,一面说话。」「那时候的事我什麽也不记得了。」「你因为强烈的性感快要昏过去,我倒记得一清二楚。」「原来如此……这是说……」此时,脱下上衣,松开领带的草原开口说话了。
「你们就日证人。东京地检署下令,就是把地皮反转过来,也要找到你们。」「什麽!我不要……我不要作证。」梨奈露出恐惧的表情。
「你也许如此,但不知这位小姐如何?」
明子回答说:
「我也不要作证。因为作证的话,必须说出我们所做的事情。」「话是不错。即便你们拒绝作证,但只要你们被发现,老板的政治生涯就完了。花钱买大学女生,还和县长轮番做变态游戏,一旦这事公开,妇女联盟一定一阵骚动。」「……」明子和梨奈互望,没有说话。
「况且,明子不是笘单的丫头,知道自己掌握调查和审判的关键时……而且已经知道了,绝对会开口要钞票……也就是恐吓。」「不!那种事我从来没想过。」明子大叫。此时,大江说:
「你胡说!你一直很注意我们的动静,所以始终避开和老板或县长有关的人可能相遇的场所,因此费很大心力才找到你。」明子想到这一段时间的情形。
( 从今年春天开始,明子就选择客人,不似以往,钱多就好,从来不问对象…… )明子的脸色灰白,因为草原的话一点也没错。
「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