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不理睬我,可是从那娇憨眼眸,我知道她内心是已作默许。事实上若非今早出了那点事儿,这根本还是她的工作,现在换个环境,其实无甚分别。
「不睬你。坏老公,我去洗澡。」老婆闷哼了声,从衣柜拿起睡衣不再跟我胡闹,然而在她进入浴室后我却看到木门半掩,并没完全关上。这是我俩夫妻间的一个信号,代表今天妻子愿意跟我来个美满鸳鸯浴。
老婆的脸皮甚薄,结婚几年,很多事也不肯明言,总爱旁敲侧击,婉转地表示自己的需要。而自从弟弟搬过来后,虽说是自己人,但我和妻子在床事上少不免有些避讳,就连叫床声也不敢放大,要老婆掩嘴死忍,如今回复二人世界,我俩尽可享受夫妻间的甜蜜。
我猴急地剥光衫裤,直冲进去,里面的老婆亦已恢复出生时的装扮,一丝不挂地正在淋浴。一条纤巧腰身,配上34C豪乳,老婆的身材可说是无可挑剔。
水珠点点打落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白滑诱人,暖水随着腹部曲线直落阴户,把乌黑的毛发湿成晶莹光泽,像堆含羞小草,羞涩地盖起那迷人肉洞。
美好的事物看多少次也不会厌,老婆的身体我欣赏过无数遍,可是每次再见仍是会觉得惊艳。我急不及待,一手就是爬在豪乳之上,尽情揉搓,老婆带点怪责说:「人家在洗澡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性急?」我嘻嘻哈哈道:「我现在就是给老婆洗澡,看,你的奶子给我搓得多么白,咦?怎么连小樱桃都翘起来了?」
老婆被我以手逗奶,发出淡淡呻吟,这一对豪奶又肥又嫩,叫人爱不惜手。
想当年第一天认识老婆时,我已经被衣衫上那起伏曲线迷住,后来追到手后验明正身,确定为真材实料,更是喜出望外。
「坏老公,不要弄人家,这样很难受的。」老婆被我爱抚得呵气连连,几乎连手上的花洒头也握不住。我怕赤条条下会令爱妻着凉,於是替她拿起花洒,谁知老婆空了右手,却伸来握着我的鸡巴前后套弄。
「这么心急,要我在浴室干你?」我大喜过望,一面享受妻子撸管,一面以暖水洒在乳头,於老婆耳边小声问:「今天怎么这么骚了?」老婆羞极摇头说:「人家不知道,只是觉得那里很热,有点想要。」我兴奋异常,更是卖力搓胸,取笑道:「一定是你想着弟弟不在,可以尽情发骚了。」老婆咬着下唇,没有答话。
我家房与房之间的墙壁不厚,稍为大声,是真的可听到邻房动静,故此这几天我俩少有房事,就是一定要做也尽量小声。
我若有所思说:「不过想起来,我们前晚做了一次,结果弟弟今早就梦遗,也许是听到我俩做爱,所以忍不住发射了。」
老婆满脸羞红骂道:「哪里有?人家都掩着嘴,半点声也没有出。」我摇头说:「你是没有出声,但床摇也会发出「叽叽喳喳」声嘛,听到这声音,谁都知道在干哪一回事吧!」
老婆责怪我说:「还不是你,早叫你换家俱了,买你的影碟和摄影机就那么舍得,家里要用的又总在拖住。」
「惨,算到家事来了。」我自知说错了话,急忙转过话题:「老婆,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总说兄弟不会动情,但奶就是奶,鸡巴就是鸡巴,明明都是能够挑起性欲的器官,难道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老婆怒盯着我,眼里大有「还在说?你真的想离婚?」的威吓。
我强作镇静,装成讨论问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些杂志,指近亲有一种基因,令他们不会对家人产生性欲,但你以前也有看过兄妹失散的电视剧吧,之前明明玩得蛮好,难道在知道对方是亲人后,就会一刹那失掉欲望吗?我觉得这好像是心理作用多一点。」老婆听到我的问题有条有理,也就平静地回答说:「我没研究过这些,反正对我来说小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