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有些年纪了。不过林先生作爱时的猴急猛劲,可是一点也不输年轻小伙子,没什么技巧可言,更别说是Hiroto的高超淫技了;可是他急色归急色,抽送的「工作」却耐性十足,一种抽送速度、一个交欢动作都可不厌其烦地重复操作到我身体酸麻,忍不住喊停为止。而且他做爱时的表情并不太多,也不太吭气,反而不像他平时生动的说话样子;只有在吸Rush时,我才能观察到他皱眉翻白眼的另一种模样。
林先生握着我小腿将我双脚拉开呈90度角,用锥状的阳根向我进攻。别看他挺着圆圆小腹,他的肥腰却还相当有劲!林先生在我反复张大、收缩的肛门捅进抽出,速度与力道都稳定而持续着,我真的好享受!他让我细细地品味到:男性生殖器与小穴、阴道内壁摩擦、扩张所激荡出的快感,唯一的缺点就是单调了些。Hiroto则是另外一种典型,他擅长运用如刀刃般锋利的龟头边缘肉冠与天赋的壮实本钱,在运动进行中紧密刮着敏感的肉壁,并善用高超的淫技营造令人血脉贲张的情境与氛围,让交欢的游戏事半功倍。两人都算是各有所擅吧。
若说Hiroto好色,林先生急色,那Kenji应该算是贪色吧?他应该很满意我的口技,我上半身被到林先生干到哪,他就把「球棒」转移到哪,始终不愿稍息被我口交的乐趣,而且一屋子都是他放肆的日文脏话与喘息呻吟声。后来大概是被我「啃」到性起,又没办法叫正在我身上驰骋,面临最后关头的林先生下马,Kenji干脆一脚跨过我身体,在我仰躺的胸口上方蹲着马步,缓速操起我湿滑的嘴。没多久,在他身后如机器般动作腰臀的林先生,应该是高潮将至,悄悄地换文件加速,调高引擎转速,一阵卖力抽送后,一改浓重的广东腔,突然张嘴以出人意料的标准京片子大喊:「操!操死你这个小贱货!操死你这浪屄!啊!……啊!」「啊!……啊!恩……啊……那里……我要……要……去了!!!」林先生忽然一阵痉挛颤抖后,便猛力拔出阴茎与保险套,他红肿的器官喷溅出一大滩白液体,在我的腹腰间泛滥成灾,迅速奔流到床单上。
第二天,我们收拾收拾房间留下了联系方式就分别了,香港给我留下了美好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