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啊!
「小雁啊┅我求求你┅别再浪费光阴了┅」她伊伊哑哑地浪叫着。
她把两腿及臀部跷起及抛下,床被震得「咯吱吱」乱响,同时,那滑腻的玉腋琼浆也被迸出而溅了我一脸。
这种举动真令人怜恤,倘若长此下去,恐怕她还会摔的屁股流血呢?好吧!我不再浪费光阴了,我两手分握她的脚踝,顺势向自己怀中一拖,那湿淋淋地小阴户便自然碰触到我的龟头上来。
经这一碰,四片阴唇就更形急骤的嗡动起来,那温热的液体,顿时涂满了我膨胀龟头四周,在室内灯光下看来,又光亮又圆滑,在一旁观阵的小莲同小阿妈全都呆头愣脑了。
「阿雁!看阿姨急成什麽样子,你倒还忍心做着菩萨啦!」小莲耐不住的叫了起来。
真的,我怎忍心让这美艳又娇嫩的小佳人受苦呢?那样,对我自己实在也无益啊!於是,我迅速把两腿平伸出去,两臂下撑,便让身子伏了下去。我把阳茎向她的肉缝对准,再稍一用力前挺,便听得「唧」地一声微响,那硬直肉枪便连根被吞噬得无影无踪了。
「唔┅上帝!」她大概是个热心的教友,又说∶「多美!多有趣┅的上帝!」「是上帝有趣还是我有趣呢?」
「噢┅全┅全都有趣┅」她心不在焉地回答着我的妙问。
这时,我的生殖器一进了洞,便发挥了天然本能,极有节奏而又极有诗意地抽送起来。不用说,这浪劲十足的阿姨也正自「有趣」地与我协调得一分不差。
在我十七岁那年,就听到人家讲过与女人交媾要轻抽慢送,首先要运用「九浅一深」地技术,等到两人快达高潮时,再使用「步步紧」法,狂烈的抽插,一次紧起一次直到抵达颠峰。
现在,我就试用那轻缓地「九浅一深」的技巧,并且还附带运用着左右插花的艺术。阿姨半晕迷的扭荡着柳腰肥臀,不停地哼哼唧唧像在梦呓。
原先仰卧在沙发上的小莲同阿妈,也凑上前来,一左一右的蹲在旁边,目不旁视的欣赏我俩的交合。不到片刻,她们两人全都挖弄起自己的阴户来了,瞬间,她们的臀下床单上便被滴滴下落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
「快呀!快呀!雁哥哥┅」小莲捉住我的肩膀,用力晃摇着。
小阿妈也浪气地摧逼着我,说∶「做做好事吧!我的美男子┅喔喔┅我也熬不住了呢!」
「小阿妈,让我两花个拳,也好分个先後┅」
「好!」说着,两人便猜起拳来。
「剪刀、石头、布!」不一回便被小阿妈夺了魁。
好吧,我一边笑她们的天真,一边便快速地抽动起来。
本来,正在哼叫的阿姨,突然混身抖颤的厉害了。她的嫩滑滑地小腹,也倏地一起一落地运动着,使得阴户即刻起了连锁反应,也一攻一放地的吸吮起来了。
「啊哟┅噢噢┅美死┅人了!」
经她这一吸吮,我的龟头便着了迷,「马眼」附近像被什麽呵痒着,我知道这种享受是不会延续多久的。於是,我就乾脆把阳具用力一下挺到底,把龟头顶住她的花心,停在那儿让她吸个痛快吧!
这麽一来,只见阿姨双臂拼命把我抱紧,便狂烈地与我亲起嘴起。当我感到她的香舌滑进我嘴中时,我就亲蜜的衔住它猛吸个不止,并且大量把她的睡液往肚子里吞咽下去。
「唷唷┅我我┅亲爱的┅我要死┅死┅」
正在她说要死时,她的阴壁内也起了痉挛,阴道中四壁的嫩肉自然抖动不停。
这样,更增添了我的快感,我的阳物全被这种快感感泄着,冷热无常,而又颤抖得令人连牙根都酸酸痒痒的。
「哦哦┅」
「哟┅喔┅」
东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