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丽经过特意的装扮,自然是艳若桃李了。
但是,跟在後面的那个身着素服的女人,高贵大方、风姿迷人,而使人感到有种勾摄魂魄诱人的魔力。
她是朱丽的表姐,芳名洁露,是名闻遐迩的橡胶大王的三妾。
在她那张白净的脸蛋上,有着一双滴溜溜,善解人心意的大眼睛;鼻子端正而鼻头微翘,一张厚而多肉的嘴,像吐火似地,令你感到烦乱与不安。细腰肥臀,胸前一对尖凸的乳蜂,逼人气塞。而短旗袍下面,那双浑圆洁白而修长的玉腿,更叫人看了心惊肉跳不止。
当我们的眼睛不期而遇时,从那卷曲的长睫後面,我似乎发觉出有一股被压仰地火焰深藏在那儿。而每次她对我轻瞄一下所留下的馀波里面,我就有预感出有什麽事将要发生似地。
席间,除了一对小情人卿卿我我,不停片刻的切切私语外,大家很少交谈。
我的坐位恰面对着洁露,就像是「天作之合」,每一举筷传盏之间,我们的眼光便相遇一起。
我对如此秀色佳物,又怎能故做薄情的柳下惠呢!我想∶她也正深深地为我的俊美英姿所吸引着了!倘若彼此不是介於陌生,要不换上另一个只有我们两人单独相处的环境,恐怕还不知要发生什麽事情呢!
这些情节,是无法用学理来证实的,而只能由你的潜意中感觉出来。
自然,我不能忽视这类心灵上的特别感想,我已成熟,并且也读了几年的书,对於异性,我虽然接触不多,而了解不深。但是,两性间的关系以及彼此由於某种需要,而相互吸引着的自然法则,我却足够应用了。
对於异性,我正如饥渴似地等待着,一旦当这种时机来临时,毫无理由地,并无所恐惧地抓住它。於是,我接受那痛苦的眼神所流露出来的饥渴挑战。
当她用那种哀怨的眼睛看我时,我也就毫不保留的还她同样的一瞥。同时,我更采主动的攻势,当别人正在专心用菜,或彼此敬酒的时候,我就用筷子挟一块鲜鱼或肥鸡,放进她的碗里去。
有时,她低声说一句∶「谢谢」;有时,她便对我深情地嘴一笑,那一笑,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一下子戳在我的心上。随後,那异样的眸子又流盼过来,那眨眨的苞含着泪光的眼睛里面,正像在对我倾诉着满腹的辛酸与哀怨。
逐渐地,我们从彼此的顾盼中深深地相识了,并且像阔别多年的老友一样地熟悉起来,并且相互慰藉着,以及约会着。
酒,令人们年青了,也令人们放荡了。
此刻,连那几个老家伙在内,大家全沾了些酒意了。
朱丽同小陈不知在什麽时候溜开了,两对老人家也离座,客厅里已进来两个老妈等候收拾残席。我们——我同洁露,交换了一个别致的眼色,便也匆匆离了座。
这里的环境对我并不陌生,我熟悉里面每一条路径、每一间房。我知道左手那间有着起坐室的花厅最清闲不过,於是,洁露跟着我到这儿来。
花厅的起坐室通常是小陈独用的,他的书房设在这里,里面桌椅俱全,并且还有床褥,续书累了就可躺下来休息一会。
我们进来後,我便把门反锁。
「哟!大白天锁门做什麽?」她故做痴呆地问。
「洁露,我们谈谈┅」说着,我便色急的抱住她那纤细的腰肢。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叫什麽雁来着啊?」
「野雁,洁露小姐!」
「野雁、野雁┅好雅致的名字。」
「正如你一样呢!」我试着去吻她的耳根,又说∶「你叫洁露,这名字多好听啊!」
我把嘴凑上她的耳根,轻轻地咬咬她白嫩的耳垂,嗅到她那野性的像海藻一样气味的发香,更增添了一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