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死活问题啊。
「正常人一日三餐,你份量加一加都快七餐了,不是黑洞是甚么?」「我说啊骚年,你就少骚一下,努力减个肥如何?」「啊你以为我不想的吗?」阿年一边回嘴一边咀嚼着鲜嫩多汁的炸鸡,顺道将拉面啾啾的吸进嘴里。
反正他比死鱿鱼还要没女人缘,也姑且——虽然是被老王迫的——有作些定期运动,只要不是肥到影响健康的话他其实也没所谓。
他才不羡慕死鱿鱼吃不胖的体质呢。
「啊对老王今天晚上是不是联谊?有空缺吗?有对吧?给我说有啊。」「我只是帮女性朋友拿个书而已。」「屁啦,最好拿书会拿到去卡啦OK的!」
「想太多。」
「我还嫌想太少啊!」
阿年一边旁听一边把叉烧跟炒白菜拌着吃。
「说起来,那个莱凰听说又领奖学金了。」
「啊——那位啊?莱学妹自从交到,啊不,抓到男朋友之后就是整个……我真不知道她的脑袋甚么构造,那是海外研究院都要拔尖去拼的奖学金耶……」「等等,那么恐怖?」「她拿满分的试卷我翻了书也只懂一半。」
「干!」
阿年品尝着热腾腾的白米饭跟红烧肉的完美组合。
「对了老王,上星期我看到你队那只狂狼在约会。」「冬炀?」「对对!跟疯狗古少一样猛的那个!」
「是啊,他终于被攻略了。害我赌输三百块。」「你们居然把别人的恋爱拿来赌钱……太过份了!怎么不叫上我!」「……你这人渣难怪没女人缘。」「滚出去!咱们决斗!」
阿年干掉了汤水开始咀嚼莲藕片。
「你们继续,我去买个薯饼。」
「「薯你妈给我坐下!」」
两肩被死命按着的阿年摔坐回位子上,塑料制的长椅发出了些许悲鸣。
「给我这死肥宅吃个饱饭好上路不是作为社会栋梁的美德吗!?」「伯父前天在QQ叫我别给你吃太多油炸玩意。」「下午才那么一课,还是简单到爆的心理学,你这平常拿满分的逗比最好是要那么悲怆难耐啦!」「呜哇老王A梦我被逗比说逗比了——」
「乖——逗比只是妒嫉喔——」
「滚出去!咱们决斗!」
如是这般,上一秒还在吐槽下一秒马上被嘴,阿年三人的校园生活就是这样互喷互捅的过着。
春至已过,雾雨依旧频密。
随着时间流逝,三人的学业也逐渐繁重起来,连每星期总会跟女『性』朋友深夜散步一整晚的老王也跪求死鱿鱼传授笔记,可想而知事态何等沉重。
不过,狗腿归狗腿,阿年的肥肉底下还是有两根骨头的。
借过笔记抄下好些重点之后,他为了表示自己不像某个死俊男般渣渣,独自在图书馆苦苦修行;为了这事,阿年连平常每晚必做的搜寻小黄文都放弃了,决心在考试结束后才一口气上论坛追进度洗回帖。
再次坐在已经成为专席似的窗旁角落,阿年不慌不忙地掏出包包里的笔记开始继续翻阅,心底暗暗感慨死鱿鱼的学霸之力有够机掰。
左手笔记,右手参考书,阿年进入了认真模式。
「啊啦?又是你喔,同学?」
「你好。」
听到眼前传来已非首次听到的嗓音,阿年抬头望向了她。
身姿高佻的女孩卸下肩袋,在他眼前坐下,轻轻的点头示意后露出了可人的微笑。
被短发浏海稍稍遮盖,却是不失明亮跟灵动的一双瞳孔以带着玩味跟好奇的视线直直盯着他的脸。
这个女孩阿年已经不是第一次遇上。
好几天之前,她就在图书馆出现,正好也是坐在阿年对面的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