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欲火高涨。
我的呼吸更加急促, 动作也更加地大胆, 左手用力地隔着她的上衣搓揉她的乳房, 有时用手掌握住乳房, 有时五指齐用地抓揉。
阴茎逐渐坚硬起来。
虽然她挣扎着要求我不要这样, 但我不理她, 右手先伸到她的臀部内, 深入内裤中捏抚着她的嫩臀, 接着右手再迳自将内裤扯下。
露出在内裤外浓厚黑密的阴毛在告诉我她是个完全的女人, 挣扎摆动的双腿使她的润红的阴户若隐若现, 那个可以使我充血阴茎进出的小穴正饥渴地扩张、浮动着, 似乎要我赶快进入, 去蹂躏她, 去占有她。
一时间我脱不掉她的内裤, 急切的我乾脆撕裂那条妨碍我视线的内裤, 左手加紧玩弄双乳, 右手手指伸去抚摸黑色三角地带, 再下移去感受她柔软的阴唇, 用中指去爱抚她阴道的开口。
待我一触及她的私处不久後, 原本挣扎的她缓缓放慢挣扎, 直到停止。
将头偏转过去, 黑暗中虽然无法看的很清楚, 但我却能知道她正颤抖地啜泣着, 凄楚的啜泣声及身体缓缓的颤抖都要我停止侵犯。
我内心挣扎着, 最後理智战胜欲念。
我停下来, 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了, 我用左手将她的脸移到和我正视, 发现她眼中噙着泪水, 娇柔的身躯不停地发颤, 口中喃喃自语地说不要。
看到这样, 倏然於心不忍起来。
接着, 我双手离开她, 正身背向她而坐起来。
随後她看到我不再继续, 将双腿收起, 拉下我扯高的长裙以遮盖她的下部, 整理一下衣裳然後坐正身体, 更加地泣不成声。
过了好久, 听到她不再哭泣, 於是我抬头望星空地说: 「既然你不要, 又为何要和我们一起来露营? 」
我像是在责备一个做错事的小女孩, 而她低头不语。
於是我们两人便这样一直坐着, 彼此沈默无言。
我俩在岸边, 一动都不动, 水流潺潺地流过。
不知过了多久, 她缓缓地吐出一句话: 「我真的不可以。」然後将头埋入她的手臂中, 再度哭泣。
我最怕女孩子流泪了, 而且我开始感到不太好意思, 於是独自说: 「像你这样乖巧的女孩, 其实应该早知道这种露营不应该来的, 刚才真是对不起, 我真抱歉,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说完, 我转头看看她, 她依然维持原姿势不变, 没有回话。
看到她不理我, 我感到有点恼羞成怒, 也不再去理她。
星空灿烂, 在静谧的山间, 远处的营地传来霸仔和那骚货搞的正火热的淫叫声, 在寂静的山谷造成极大的回音。
我要很专心地不去想他俩, 才能屏除这些恼人的叫声, 但似乎又可以听见远处林间川田和小芳正在做爱, 还有秃毛他们。
似乎阵阵的回音都向我这儿聚集, 向我这儿示威, 向我呻吟着他们和她们有多么飘飘然。
我越听越气, 越想越气, 早知道就不来这什么鬼露营, 自己一个人窝在宿舍, 看裸照, 看A片, 实在受不了就边看边打枪, 过的多快活, 结果落到现在一个人坐在这儿, 什么都做不了。
想想後天又要听他们吹牛了, 吹嘘自己多么勇猛, 搞到她们多么地欲仙欲死, 真是#@$%!
隔天早上, 其他的双双对对一早就不见人影, 不知到何处亲热去了。
於是做饭的工作又落到我身上了。
我一边张罗着, 一边在内心里「干」着。
我注意到这时候她走出帐蓬, 步向溪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