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料理台的边沿上,她那两团肉丘却是倔强的挺耸着,乳峰尖顶两咎淡粉色的乳头同样硬挺着,这可能是残余的迷幻药剂的作用,她的神志已经有些恢复她的身体却还处在亢奋中。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会……我不会说出去的……”趁着我扑在她的怀里吮嘬她的乳头的时候,她抽泣着断断续续的插话,我则是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乳头警告她不要破坏气氛。
“让我来看看我的冰箱里都有什么,啊,有一根黄瓜。做一个沙拉好么。”我从冰箱中取出一根粗长的黄瓜不待她反应便深深的顶入了她的阴户,疼痛使她顿时躺倒在料理台上难以再有言语。
我帮她翻了一下身趴在了一米高的料理台面上,随后我继续用那根未经洗涤的黄瓜在她的阴道中抽拉。瓜皮上的毛刺磨划着白薰的阴道壁膜,实际上她今夜早已因使用过度而开始不太敏感的阴道猛然遭遇了过激的刺激。当夹杂着剧痛的高潮接踵袭来,白薰又一次的周身抽搐。而那我却又将那条黄瓜深深的捅入她的肛门,而后命令她大分开双腿蹲在料理台上像排便一般排除那条黄瓜。
当我把她用了十几分钟才排出来的粘满屎渍的黄瓜切片入碗,混以蛋黄酱、青芥、稠精搅拌为色拉后。我开始准备白薰的主食。
“热狗当作主食好么?”我从冰箱中取出了一支三指粗一指长的香肠,放入烤箱用高火烘烤。
三分钟后,我戴上烤箱手套攥起取出了那支被烤的焦烫的香肠,回身刺入她的肛门里抽拉了一阵。当我将烤肠从她的下体中抽出加入面包中时,我连酱汁都不用在加了,烤肠上也粘满了白薰存在肠里的屎渣。
“最后是奶油浓汤了。”我使她仰面躺在料理台上后用力掰开了她的开双腿,又将三大勺奶油塞填入了她的阴道,而又在她的小腹撒了一盒足有百只的蚂蚁。那些黑乎乎的小东西慢慢聚集成了一小片流动的黑色,覆盖了她的外阴唇,并开始在她裆底的那道经历不多闭合的还算紧密的窄缝中涌进涌出。一两分钟后,她再也难以抑制体内的奇痒,一股淡黄色腥臊的液体便夹携着半融化半稀释的乳白色的冰激淋稠液和星星散散的黑色蚁虫,从阴唇间断续难抑的喷溢流出。
白薰开始用尽最后的气力哀求我停止,而兴致正浓的我则是在专心的用一个猩红釉色的瓷碗接盛着她失禁的产物。我猛然撕拽下她一小撮阴毛,以告诫她不要吵闹。
随着奶油浓汤的完成,宵夜便都准备好了,我将白薰扶起使她坐在料理台上,准备喂她吃光我精心准备的爱的食物。可是,她却迟迟不愿张嘴,我便只好将厨房用的长颈点火器顶没入了她的肛门,她要是拒绝品尝或者故意拖延,又或偏食,我便按一下按钮,在她的肛道中点一下火。她便不再推委。
吃上一阵,呕吐一阵,如此反复了二十多分钟白薰才将我做得料理尽数咽下。看着坐在一片散发着异臭的狼藉中瑟瑟发抖的白薰,我瞬时又是莫名的兴奋,便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起,一把将她摔倒水池处又将她死死的按趴在那里。我抓起洗碗精将瓶口顶刺入她的阴户,在她的阴道中挤入了大量洗碗精。而就在我扔掉洗碗精的包装瓶伸手去抓取洗刷水池用的带着二十厘米长的柄把的硬毛刷时,白薰却出乎我意料的挣脱了我将我一把推开跌跌撞撞逃出了厨房。
我追到客厅里,轻松的便将毫无气力的白薰按倒在了地上。极度的兴奋和气恼纠织在一起的我上前猛然便将硬毛刷顶入了她的阴道,而且故意用刷毛磨刷她的阴道壁膜,她痛得用手指在地上抓挠,地面上的木质地板不多时便布满了深深的抓痕。而这还难以满足我的此时的亢奋,于是,我将毛刷完整的塞没进了她的肛门又蛮力将握紧的拳头完全顶入了她的阴道,她的两片阴唇紧夹着我的手腕,她尖号一声昏死了过去。
我清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