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郎和滴珠俩人同时泄出了精,俩个人软得橡湿面一样,劳累舒畅得不由得互拥着对方喘息。
经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吴大郎的大鸡巴缩小了,随着那些滑润的精水,由滴珠的小穴洞内滑出来。
俩个人互相凝视着,心底都在赞美对方,发出了甜甜的微笑,才心满意足舒舒爽爽地相拥着睡着了。
从此之後,姚滴珠便死心塌地,做他的吴夫人了。
真假妻子(下)话说吴大郎和姚滴珠千恩万爱的过了一夜。
第二天起来,王婆、汪锡都来诉苦,说是为滴珠费了好多心机,也花了不少银元,昨夜更是通宵未眠为他们守了一夜。
由於滴珠表现出色,让吴大郎享受到至高无上的乐趣,他已深深的迷恋着滴珠。
当然他也感谢汪锡、王婆的撮合,所以也给了他们俩人不少的赏赐。
自此之後吴大郎与姚滴珠快活住了下去。
吴大郎是隔个把月才回家走走,又来到滴珠之处住宿。
* * * * *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现在回来说说那潘家。
自从那天早上起来,不见媳妇煮早饭,潘婆以为又是滴珠晚起,便走到房前厉声叫她,听不到回答,潘婆走入房中,把窗门推开了,朝床上一看,并不见滴珠踪迹。
潘婆不见滴珠便恨恨的骂道:「这个贼淫妇,跑到那儿去了?」潘婆出来跟潘公说了,潘公道:「又是她整古作怪,可能是回家去了。」於是潘公急忙走到渡口向人家打听。
有人对潘公道:「大清早、有一妇人渡河去了,有的认得,说是潘家媳妇上筏去了。」潘公听人如此一说,顿时大怒骂道:「这个小婊子,昨天说了她两句,就跑回去告诉爹娘,这般心性泼辣,哼!就让她在娘家住不去接她、睬她,到时候还不是乖乖回来?」潘公匆匆也跑回去,跟潘婆说了,俩人死要面子,不肯认输,也就不去理睬滴珠之事。
过了十来天,姚家记挂女儿,办了几个礼盒,做了些点心,差一男一妇到潘家来,向他们询问滴珠的消息?
潘公得知姚家来人,以为要来与他理论滴珠之事。
他一到大厅,也不问青红皂白,非常愤怒的说:「你们来做什麽?滴珠偷偷地跑回家去,我都没有去跟你们理论,你们今天居然敢找到我头上来。」那送礼的人,听了潘公的话,吃了一惊道:「说那儿的话?我家小姐自从嫁到你们家来,才两个多月,我家又不曾来接她,为什麽自已回去?因为主人放心不下,才叫我们来探望,为什麽你们反而这样说?」潘公听了送礼的人如此一说,好像是他在说谎,於是他急忙的解释道:「前些日子,因为说了她两句,她便使了性子,跑了回家去,有人曾在渡口见到她的踪影,她不回娘家去,又能跑到那里去呢?」送礼的人因滴珠确实没有回娘家,他理直气壮的说:「滴珠她实实在在没有回娘家,请您不要错认了。」潘公听了更加暴躁的说:「嘿!嘿!我知道了,可能是滴珠回家去说了什麽坏话,你们家要悔婚,想把她再改嫁给别人,所以故意装着不知道,才派你们来此问消息。」送礼的人听了潘公如此胡说,觉得很奇怪的道:「人在你家不见了,反倒这样说,这样必定有蹊跷!」潘公听得「蹊跷」两字,以为是他在作怪,於是破口大骂:「哼!狗男女,我一定去官府告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耍赖?」那对送礼的男女见苗头不对,盒盘中的点心礼物也不拿出来,仍旧挑了回家去,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对主人禀告。
姚妈听了伤心的大骂,不由啼哭起来道:「这样看来,我们的女儿可能被这两个老混蛋逼死了!」姚公也怒气冲冲,搥着桌子嚷道:「我们告到官府去,向潘家要人!」於是姚公便跟一个师爷商量告状。
潘公、潘婆那边也死认定了是姚家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