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助办事效率超好,似乎早在等待上司的召唤,不出五分钟,便将全新的画架画具搬进办公室。
她彻底傻住了--她以前总想着有一天可以开画展,但爹地却认分学画只是陶冶消遣,根本不足以当作职业,独断的否决她想念美术系的渴望。
“看书累了,游戏玩腻了,你可以尽情的画画,画任何你想画的景物。”他返回她身边,低头与她平视,让她永远处在对等的平衡点。
热雾涌上眼眶,她心情激动地抱住他的肩头,纤白小手轻颇。“你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很不安。”
“喔,是吗?”他故作不在乎的说。“那太好了,我的用意就是要让你不安,因为这就是对你最好的惩罚。”
她笑了出来,眼泪随之滚落,像一颗颗晶莹透明的珍珠,沾湿了他质料上好的西装。“你这哪是惩罚,你明明就是……”根本是过分宠溺。
“还有,往后不准你擅自先出门,如果你不搭我的车进公司,我立刻辞退你,听见没?”
“你怎么这样……”她已经不知该哭还是笑,分开这么多年,他成了善于发号施令的大男人,完全不容她拒绝。
他亲亲她脸颊,看她娇羞闪躲,曾经空荡荡的心瞬间装满了全世界。
她泪瞅他,眼泪被他以长指温柔拭去,清爽如柠檬香的男性气息飘入鼻尖,她望着他,沉沉压在心上的灰云被吹散。
十年的时光中,这是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脱离了地狱般的现实,坠入了一个璀璨美好的梦境。
“爹地,你会后悔的……”但现实的磨难毕竟还是太深,她心中依然盘踞着不安,灵灿的水眸,透着几分一时半刻改不掉胆怯。
“不,我做的选择,从来没后悔过。”他紧盯她每个表情变化,心疼她的胆怯不安。她不该是这样的,她应该光芒绽放,该是闪耀天际最美的一颗星。
双双凝视,时间仿佛静止,眸光纠缠着彼此的面容,他凑近俊颜,想以最真切的接触,传达他心底最深挚的情感。
偏巧在这时,门被敲响,林特助冷静的嗓音跟着响起:“章总,海外并购案二次会议再三分钟就要开始。”
她惊醒回神,连忙以手轻掩他的唇,湿热的吻转而落在白嫩手心,她全身一颤,酥麻的滋味从手心荡开。
他不理会林特助的催促,抓住她想收回的纤手,轻啃起细长的指头,故意探出舌尖匀画着敏感的手心,看她瑟缩起双肩,齿咬住下唇,呼吸急乱,颊色渐晕。
“你要开会了……别闹了……”林特助还在门外,她压抑下快脱口的呻吟,刚哭过的美眸迷蒙如雾,紧瞅他每个蓄意挑逗暧昧动作。
当他含住轻颤的食指,用舌尖轻舔勾绕,她无法再隐忍,粉润小嘴逸出煽情的媚吟。
他如受鼓舞般,更加纵情放肆,邪恶的舌头滑过每道指缝,最后又返回嫩白手心,不停绕圆,留下道道湿痕。
她单手撑在桌沿,承受他一波波甜蜜的突袭,闪神片刻,他的吻已经沿着光裸白皙的纤臂一路往上,刻意停留在肘心,舔绕着凹处,耳边断断续续飘来娇细低喘。
他戏弄上了瘾,温度渐升的吻持续往前探索,来到她怕痒的颈部,在白润肌肤上啃吻,宣示主权般的烙下吻痕。
“蜜儿,你真敏感……真可爱。”他似吻似舔,扣住光滑如玉的下巴,一路往上,最后抵达她散发甜香的唇,一口攫住。
“林特肋在外面……嗯……”抗议无效,软嫩小舌被他含住,深深吸吮,她脑门一炸,两手无助地攀住他,寻从身体贪欢本能迎合。
两舌缠绵共舞,他渴吮她蜜甜的津汁,勾住令人怜爱的舌蕾,咂了咂,刻意制造出暧昧声响,满意地瞥见她双颊绯红。
男性大掌宛若贪婪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