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棍没什么问题,但实在难以抵挡三个恶少的进攻。
他们把我母亲按到沙发上,母亲一看事态不好大叫:“你们赶快放了我,我就要作你们的后妈了,看你们的父亲回来怎么收拾你们!”大娃哈哈大笑:“后妈?
我们的后妈多着呢!北京军区那儿有个通信连的女连长也算是我们的后妈,和老爷子都好两年了,人家才30多岁,你哪比得了?就在S市还有好几个呢!”母亲惊愕:““你胡说!”大娃淫笑着:“当我后妈竞争很激烈啊!阿姨你让我玩爽了,我一定给老爷子保举你当后妈。”母亲怒火满腔:“呸!禽兽,!快放了我!”大娃浪声尖叫着:“还楞着干什么?好容易送上门的!先摸摸女人什么样。”三恶少争先恐后地把手伸进我母亲的裤腰里好奇地摸起来,母亲奋力挣扎,小娃惊呼:“哥,这阿姨和片子里一样,裤裆里全是毛!”“废话!摸够了抬楼上去玩,这不方便。”我母亲被恶少绑架到了楼上的卧室。三恶少很快扒光了我母亲的所有衣物,将我母亲赤条条压在床上,母亲绝望地惨叫着,死命挣扎着,胳膊都碰破了,她用手紧捂着下体。一人按住我母亲的上身和胳膊,另一人用力把我母亲的一条腿向两边拉,母亲无法再保卫自己了,女性器官暴露在大娃面前,大娃第一个顶进来肆意地蹂躏着我母亲,他闭着眼象发疟疾一样抽动着身体,最后象解大便似的紧促眉头使足劲释放出去,随后一个接着一个,还不够成年的两个毛孩子也照猫画虎学着大哥的举动跨骑到我母亲身上,我母亲就这样被恶少轮番奸污,残暴的轮奸持续到深夜,母亲的嗓子喊哑了,泪水哭干了,下身逐渐失去知觉,体内充满了肮脏的男性粘液。三个恶少玩够了,再也无力继续他们的丑行。
大虎下流地说:“好舒服!我原以为小姑娘才带劲,没想到玩一个老娘们也这么过瘾。难怪老爷子那么痴迷。”他接着对我母亲说:“阿姨,你走吧,我们钻洞钻得很舒服,哪天有空再陪我们玩玩,不过你听好了,你要敢报案,我就把你光屁股的录像带翻拍成照片到处散发,让你见不得人。别哭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又不是处女,谁插不是插。”我母亲披头散发、跌跌撞撞回到了家,她直接到浴室里大开笼头拚命冲刷着罪恶的痕迹,一遍又一遍。她这辈子有过许多不痛快的事情,但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凌辱,她甚至动了轻生的念头。天亮了,外阴还在火辣辣地疼,她吃了一片止疼片,在床上呆坐着一动不动。第二天我妹妹回来惊呆了,从来不生病的母亲病倒不起,她赶紧张罗着求医问药,精心照料母亲,还在设计院为母亲请了长假。很快我就放寒假回来了,才知道母亲正在病中。我问母亲是什么病,母亲不语,妹妹悄悄把我拉到另一个房间,带着哭腔对我说:
“妈妈让几个小流氓给轮奸了。”我听到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妹妹给我讲述了母亲的遭遇,还讲了前两天朱赫来来过,他给母亲道了歉,把那盘录像带当面毁坏,朱赫来说了大半天软话,母亲只说了一个字“滚”。我听到这差点气疯了,对妹妹说:“为什么不告他们?”妹妹说:“还用你说吗。要告早告了,还用等你回来,录像带是可以复制的,谁知道那几个混蛋会不会这样呢。”我说:“不能白便宜了他们,我去杀了他们。这帮高干子弟仗着父辈权势什么都敢干,我绝对咽不下这口气。”妹妹慌忙说:“妈就怕你急红了眼动刀杀人,所以没敢告诉你。还是想点别的办法吧。”我想到了黑社会,可以用钱买打手去报复。我没和妹妹商量,事先到朱赫来家采好点,然后带着十万元钱偷偷去了天津,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在那里开夜总会,我对他有过恩,他果然答应帮我找人,我交了定金留下地址,要求是别出人命,正月十五前办完。过春节时母亲的身体还没恢复,精神状态也不好,我家毫无过节气氛。为了给她俩宽心,我无意中说出了请打手的事,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