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在林远图剑底这件事,一定令他耿耿于怀,多半临死时对 余沧海有甚么遗命。林远图比长青子先死,余沧海要报师仇,只有去找林远图的 儿子林仲雄,但不知如何,直挨到今日才动手。余沧海城府甚深,谋定后动,这 一次青城派与福威镖局可要有一场大斗了。’“我问师父:”你老人家看来,这 场争斗谁胜谁败?‘师父笑道:“余沧海的武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造诣已在长 青子之上。林震南的功夫外人虽不知底细,却多半及不上乃祖。一进一退,再加 上青城派在暗而福威镖局在明,还没动上手,福威镖局已输了七成。倘若林震南 事先得知讯息,邀得洛阳金刀王元霸相助,那么还可斗上一斗。德诺,你想不想 去瞧瞧热闹?’我自是欣然奉命。师父便教了我几招青城派的得意剑法,以作防 身之用。”
劳德诺顿了一顿才又道:“事情大概就如此了。”
岳灵珊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有这么一段事故,我还道是林公子为了救我才 惹来一场灭门之祸。”
劳德诺道:“林平之虽是不自量力,但一身侠骨却令人敬佩。”
岳灵珊道:“是啊!”
劳德诺道:“小师妹,福威镖局散了,许多青城弟子到处翻箱倒箧,钻墙挖 壁,几乎将偌大一座福威镖局从头至尾都翻了一个身。镖局中自有不少来不及携 去的金银财宝,但这些人找到后随手放在一旁,并不如何重视。我当时便想:他 们是在找寻一件十分重要的东西,那是甚么呢?”
岳灵珊道:“难道是辟邪剑法的剑谱!”
劳德诺道:“不错,我也这么想。瞧这模样,显然他们占了福威镖局之后, 便即大抄而特抄。眼见他们忙得满头大汗,摆明了是劳而无功。”
岳灵珊道:“二师哥,这次余沧海亲自出马,你看是不是有点儿小题大作?”
劳德诺道:“余观主的师父曾败在林远图的辟邪剑下,到底林震南是不肖子 孙,还是强爷胜祖,外人不知虚实。余观主如果单派几名弟子来找回这个梁子, 未免过于托大,他亲自出马,事先又督率众弟子练剑,有备而发,倒也不算小题 大作。不过我瞧他的神情,此番来到福州,报仇倒是次要,主旨却是在得那部剑 谱。”
岳灵珊道:“二师哥,你在松风观中见到他们齐练辟邪剑法,这路剑法既然 会使了,又何必再去找寻这剑法的剑谱?说不定是找别的东西。”
劳德诺摇头道:“不会。以余观主这等高人,除了武功秘诀之外,世上更有 甚么是他志在必得之物?”
遇灵珊仍是不解,搔头道:“他们明明会使这路剑法,又去找这剑谱作甚? 真是好奇怪啊!”
劳德诺道:“小师妹你倒想想,林远图当年既能打败长青子,剑法自是极高 明的了。可是长青子当时记在心中而传下来的辟邪剑法固然平平无奇,而余观主 今日亲眼目睹,林氏父子的武功更殊不足道。这中间一定有甚么不对头的了。”
岳灵珊问道:“甚么不对头?”
劳德诺道:“那自然是林家的辟邪剑法之中,另有一套诀窍,剑法招式虽然 不过如此,威力却极强大,这套诀窍,林震南就没学到。”
岳灵珊想了一会,点头道:“原来如此。不过剑法口诀,都是师父亲口传授 的。林远图死了几十年啦,便是找到他的棺材,翻出他死尸来,也没用了。”
劳德诺道:“本派的剑诀是师徒口传,不落文字,别家别派的武功却未必都 这样。”
岳灵珊道:“二师哥,我还是不明白。倘若在从前,他们要找辟邪剑法的秘 诀是有道理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要胜过辟邪剑法,自须明白其中的窍诀所 在。可是眼下青城派将林震南夫妇都给捉了去,福威镖局总局分局,也一古脑儿 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