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贼的女人。
就在这一刹那,奇妙的蠕动突然消失了。
我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林夫人穴心里面涌出一股热流,直向我的龙头袭来。
也就在这一刹那,仅仅是一刹那,我觉得时间停顿了。
所有的一切都停顿了。
甚至连心跳都停顿了。
那张女人的脸突然崩裂,四散而去。
一股热流从我巨龙中直喷而出,一泻如注。
然后,那种蠕动竟又回复了,一张一合,一紧一弛,似要吸尽我的精魂。
我软软的趴在林夫人身上。
喘息声渐渐温和,蠕动渐渐平息,奇异的粉红色渐渐消退。
过了很久,耳边听到了林夫人冷冷的声音:“我想你应该让我走了。”
我站直了身子,龙身从林夫人体内滑了出来。
我系好裤子,摸摸腰间的刀,刀把冰冷。
一挥手,解开了林夫人的穴道,我大踏步走了出去。
一切都已经完结。
身为一个淫贼,我绝不会留恋任何一个女人,哪怕这女人再好,再动人。
我展开轻功,向衡山飞奔而去。
《六》
这是一家路边小客栈。
一家又小又陈旧,但还算干净的小客栈。
然而,对于一个饥肠漉漉的赶路人来说,这无疑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更何况,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还下起了沥沥小雨。
客栈,一个很普通很平凡的地方。
但对我来说,客栈永远有着特别的意义。
一个长期在外漂泊的江湖浪子,客栈有时候就代表了家。
两味简单的小菜,一碟白馒头,一壶热酒,这就是我的晚餐。
一杯酒喝下,我心中泛起一丝温暖。
酒并不好,但我还是品尝了一下才咽下,分不清品尝着的究竟是酒还是此刻 的心情。
小店内,孤灯,独酌。
我举起酒杯,心里却开始胡思乱想。
我尽量去想一些有趣的事情,令自己愉快起来。
这些年来,能令我愉快的事情并不太多,除了银两也许就只有女人。
银两可以令一个男人充满自信,而女人可以令一个男人蚀骨销魂。
一壶酒还没有喝完,我竟已有一点酒意,内心悠然生出一种落漠。
一种多年以来一直无法排遣的落漠。
这种落漠起源于孤独。
万里独行,只是一个雅号,它的意思就是说我没有朋友。
我从没有朋友,只有敌人。
如果人一生中一定要有朋友的话,那么我腰间的刀就是我唯一的朋友。
一个既忠心又可靠的朋友。
一直以来也是这把刀给予我生存下去的能力和勇气。
也许在我一生中终与我不离不弃的就只有这把刀。
门外,微风,细雨。
我忽然渴望有人进来,哪怕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就真的进来了两个人。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
男的是一个手脚还算麻利的老头子,女的是一个长得很丑,满脸麻子的少女。
但我细看了一眼就发现这丑陋的少女显然是易容改装,而且,易容术并不高 明。
一双如水般清澈的大眼睛,两片薄而小巧的嘴唇,窈窍而纤秀的身段,在在 都显示这少女是个美人胚子。
我全身觉得一热。
女人,美丽的女人,这可以让人产生许多的想法。
两人在靠墙的一桌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