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道至今,半年没见过她,也十分挂念呢!所以我必定要弄最美味的佳肴给她品尝。
慧贞晚上八时才到达我们家,这天晚上她又惯常的一身全素色打扮,米黄色的樽领加上黑色西裤套装,不施脂粉的她把长发束起成髻,面上木讷的表情真的是座冰山呢……晚饭也算融洽,可能大姨是因为我亲手弄了她最喜欢的美食,逐渐她的心情也和缓起来。
我们多月来没见,互相谈及工作和生活的趣事,看见大家又如往常一样,真是愉快。
饭后,慧心突然拉了大姨入房说密话,我便在厨房洗碗。
不一会,房内传来吵架声,我立即跑到门前,听到慧贞说:“够了够了!我听够了这些疯言疯语了!你是否变态的?那有人迷魂姐姐跟自己的丈夫搞鬼的!你……”
姐姐激动得哭了起来。
“我又不是要你们来真的,我只是想你替我们生小孩而已!”
“……你知道什么是道德伦理么!我怎么教了个恶魔出来?你别再说了,我是肯定不会答应的!”
“姐姐,难道你不替爸爸妈妈着想,妹妹是哪样的,我又不能生,你也四十岁了,我们家族难道要绝后?”
“心!你不要跟我来这套,爸妈从来都不是那么迂腐的……有后便有后,没有后便没有后,那有得强求!”
慧贞就是这样的,从来对人生都是那么有看法,有智慧的。
她就是强而不蛮,刚中带柔的一个女人。其实她的胸襟比很多男性广阔,又重亲情,试问有多少人比至亲出卖,还可以这样轻易原谅呢?
“姐姐,我真的不明白,这又不是难为你,北海道那晚上,你不是很开心吗!”
“你!你还敢提起这件事!我猜守正也不知道你下了药吧!你对得住他么!”“姐姐,你离婚前都已经很久没干那回事了,到现在不只六、七年吧!你还是个女人吗?怎会没有需要呢!”
慧心自小便是这样,慧贞为了弥补失去双亲之痛,总是给与妹妹最好的,自己不吃也留给妹妹,弄成慧心公主的脾气,说话总是口不择言。
“你怎可以这样说的!我是你的大姐!”
说罢,慧贞便冲出房门,还把我撞过正着。
“大姨……大姨!”
我尝试叫着慧贞,但她却一支箭般离开了。
这时慧心才慢慢从房中出来,我也看不过眼:“心!你……这样说太过份了!”
“我说的不是真话吗?她不是孤单一人吗?我这样很难为她吗?”
一连串的问题,好像有点道理,是歪理……
我看她们两姊妹可能要冷战很久了,怎料隔天的下午,慧贞特别早下班,来了我家便一直在睡房跟太太谈话。一直由三点到大约六点,我想知道应否煮饭,便想敲门,却听到房内传来慧心的哭声。
我紧张起来便偷听了:“唔……只好到美国试试……”
“怎么你不早说呢……我还以为……”
“姐姐也不用担心,慧岚不是说吗,吃中药有机会没事呢?”
听后我呆了!
什么!我立即打开房门,二人坐在床上手牵手。
“慧心!你说什么!你有病么?”
“正,你都听到了……反正都要跟你说的,其实是这样的,我一年前发现自己患了子宫颈癌,已过了第四期,看过医生说还有大约一年半寿命……”
“什么!怎么你不早说!”
慧心哭着说:“我这种是稀有的”阴性血型癌“不能做手术的,说了也没有用!”
“那有没有找别的医生确诊?”
“当然有呢!都给慧岚看过了。”
太太的妹妹是妇科医生,在英国那边当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