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1

受伤?”

    “有点远,太麻烦了。”

    结果她生气了:“哥哥都这样,去医院啦,我陪你去。”

    看妹妹这样嘟着一张生气的可爱臭脸,我只能说:“好啦、好啦……今天已经累了,明天吧。”

    “要跟我一起去喔。”

    “我知道了。”

    “明天一定要去喔。”

    我只能苦笑,妹妹真的是太温柔体贴了……

    毕竟从小我们就非常亲密,是真正的玩伴,身边总是能看到对方的身影,生活中几乎不能少了彼此,关心对方所有事情,因此被村老们取笑过妹妹:“小姐啊,你长大后跟少爷结婚好不好?”

    当然他们只是开玩笑,我和妹妹都知道,不过妹妹还是认真又害羞的小声回答:“好……”然后逗的他们更开心。

    开始成长之后,妹妹真是成了个小美人,老一辈的村老都说她有日本婆那样温柔体贴的气质与感觉,并且遗传到妈妈的保守传统美德观念,是个非常顾家的标准好女孩,也对我很温柔又体贴,我也总是尽量以兄长的身份照顾她,或许这也跟我们的成长有关?

    毕竟体弱多病的爸爸在我未满两岁的时候就死去,留下母亲照顾我和妹妹,因此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只知道母亲一直辛苦养活我们,有时更必须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加上周末还有兼差而常常不在家,因此我们兄妹只能彼此照顾,所以感情很好……

    总之,隔天我还是懒懒的不想去遥远的大医院,于是温柔的妹妹生气了,强迫我换衣服,挽我的手、拉我出门,我只好踩着铁马载她往镇上的大医院前进,跟温柔的她有说有笑。

    抵达空荡的大医院之后,立刻就进到诊间,由闲到没事干的医生帮我进行检查,包括拍摄手痛部分的透片。

    半小时后,回到诊间,医生看着透片,没有解释原因便要求我再拍摄几张身体透片。

    再半小时之后,坐在诊疗室的椅上,医生看着我和站我身旁的妹妹,一点笑容都没有,好像他家死了人:“你们家里父母在吗?”

    妹妹正要回答,我抢着问:“医生,到底什么事?”

    医师犹豫一会:“可以的话,我希望你的父母也在场。”

    他这样,更让我疑惑:“为什么要他们要在场?不能直接说?”

    医师看着我,犹豫一会才决定告诉我:“你也是成年人了,我就告诉你,不过你的情况很少见,所以我说的话你要有心理准备。”

    他这样,我真的被吓到:“什么?”

    “你的手腕会痛是因为骨癌,现在看透片已经发现癌细胞开始转移到胸腔和腹腔,有不正常的小阴影出现,不过为了确定还是需要再进行几项检查。如果不是你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有癌症,不然就是它扩散的速度非常快。”

    听医生这样说,我就像被闪电击中,久久说不出话。

    原来医生的表情不是他家死了人,是我家就要有死人。

    妹妹紧张的问:“医生?!”

    至此,我对接下来发生的事都没有完整印象与记忆,就像我的大脑运作几乎停顿,只隐约记得妹妹的惊恐哭声,还有医生说些:扩散太迅速,截肢,尽力抑制癌细胞扩散的先进治疗……这一类的话。

    回到家,坐到安静的客厅沙发,听到消息的妈妈从工厂赶回来,一直抱着我这个独子痛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们家到底发生什么事?”

    我也只能搂着妈妈,惊慌到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不知未来该怎么办?因为我知道医生已经判我死刑,接着的问题只在于哪一天,而肯定那一天就在非常近的未来。

    就在同一天,我的事也立刻传遍方圆百里,可以说这附近的乡民都知道,毕竟地方小,加上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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