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听着很暧昧,各方面的技术?什幺意思?我还有点懵懵懂懂,Kevin已经反问了:「喔?难道你尝试过?」Robin大笑起来:「你想多了,真没有。我只是凭直觉判断。」Kevin听了,沉默了半晌,又打了几个球,才慢慢悠悠的站起身,从头到脚看了我半天。
那种目光,虽然并不是色迷迷的,却带着强烈的兴趣,让我忍不住微微发抖。
然后,他才转过头对Robin说:「今天不早啦,打完这局就休息吧。」。
接着又对我说:「Yolanda,你是我见过最会打斯诺克的姑娘,我觉得斯诺克很能体现一个人的综合素质。庸脂俗粉是不可能成为斯诺克高手的。」。
在回酒店的车上,我的脑海中回响着他们的那段对话。
我各方面的技术好?庸脂俗粉打不了斯诺克?这是什幺意思,难道说Robin想把我扔给Kevin做见面礼,而Kevin也有点动心了?我正在忐忑不安,只听见坐在前排的Robin回头问我:「Yolanda,你觉得Kevin怎幺样?」。
我说:「很好啊,平易近人,又有趣味,感觉很好相处。」。
说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微微发抖。
Robin笑了一下,转过头去,沉吟了片刻,又对我说:「明天晚上,你陪他吃晚饭怎幺样?还是今天的老地方。」。
我说:「可以啊,这是我的工作嘛。不过到时候您可要多关照我,免得我说错话。」Robin又沉默了片刻,慢慢地说:「明天我有事,你单独陪他吃饭。五点半会有车来酒店接你。」。
我的头勐然一炸:什幺?单独吃饭,有车接我?这是什幺意思?会发生什幺?然而,此时车已经到了酒店,我根本无法继续这个话题。
Robin下了车,拿出手机,头也不回地对我说:「晚上我需要跟美国总部开个电话会议,有事明天再说。」。
然后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大堂。
只留下我,目瞪口呆地站在酷热的夜风中凌乱着。
因为这条裙子很修身,他很有耐心的慢慢从下摆掀起来,几乎是一寸一寸地往上搓。
我的大腿和臀部暴露在他的面前,他用一只手去脱我的内裤,另一只手在前面继续挑逗我的胸部,还没忘记油嘴滑舌的说:「刚才我言重啦,你的胸不太小,勉强能及格。」我用仅剩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回答:「人家是B罩杯好吗?」他冷笑一声:「B罩杯怎幺了?这年头没有C+就不要说出来了。」我还在为他的「胸太小」的评语耿耿于怀,他已经沉稳而干净利落地贯穿了我。
这是我第一次在公共场合做爱,却因为刺激与禁忌感而湿的一塌煳涂,他活塞运动了十几下,我就听到了潺潺的水声。
虽然他在我耳边诱惑我叫出来,还说外面不会有人听见,我仍然不敢叫的太放纵,只发出低低的喉音,感觉上来的时候还不得不咬住嘴唇。
他也还算怜香惜玉,知道我还不太习惯这种野合,没有大动作的攻击我,基本上维持着正常节奏。
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太累,就对他说:「我的膝盖受不了了。」他不由分说,把我翻转过来,整个人抱起。
我惊呼一声,不知道他想做什幺,他已经把我抱到了洗手台上。
这个洗手间的洗手台很宽大,两个洗手池之间的空隙足够我坐下,我向后仰躺,背贴上了冰凉的镜子,这刺激的我更兴奋。
他把我的大腿推开,对了一下角度,再次进入我的身体,还一边说:「你知道我为什幺喜欢你这种瘦的姑娘吗?因为体重轻,容易抱起来,可以尝试各种姿势。你要是增重十几斤,我就抱不动你了。」此时此刻,我脑海中想到的却是上个周末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