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挑衅,都不动如山。江示舟碰了几次灰后,也就自知没趣,不死缠着他了。
江示舟忽然升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尽管强装镇定,但她的声音还是明显地发虚。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启年又被她的话整笑了。
“拜托,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吧?”他顾不上那条愚蠢的分界线,伸手去扯她的胳膊,强迫她掉转过身,“之前趁我睡觉偷亲我的,难道还是哪只女鬼啊?”
“呸,你他妈才女鬼……”江示舟条件反射地骂他,骂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已经彻底露馅了。
这是她曾极力掩盖了将近三年的秘密。也是折磨着她直至今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