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紫星草编织的席子上抱着文竹说话:“早知道草甸里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就应该猎一只九级凶兽的晶核挂在脖子上,看它们还敢不敢动我们。”
“它们又不承认外界的东西。”文竹懒懒半躺在林扬的怀里:“你不还是十级吗,难道你没放出你的气势,它们怕你了?”
“没见识的乡巴佬。”林扬吐槽了一句,着迷的把玩文竹的手指,文竹的手指经过这几年的保养,变得更加好看了,指骨如玉,清冽而又不干瘦,像挺拔的青竹又像是俊秀的苍松。
林扬每次抓住他的手都会忍不住细细把玩,有时候他都怀疑自己,跟文竹在一起都三三十年了,为什么还是那么喜欢他,可是没有答案,他就是那么喜欢他,喜欢到想把世界上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他面前。
在他眼里,文竹一切都是完美的,想着想着,他心里就燥热了起来,手里也开始不规矩,从文竹的手一路摸索往上,光滑细腻的皮肤,俏生生的红尖尖,细窄柔韧的腰……
文竹被他的这句“乡巴佬”逗笑了,就连笑出的声音都那么清澈好听,一声一声的回荡在他的心底,像是有一把小刷子一样,将林扬挠的心痒痒的。
这种极致的诱惑,谁能忍得住,林扬将怀里的人收紧,艳色迷离之下,情不自禁亲了上去,他迫切的需要确认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只属于他,这个世界就算谁都会离开他,只有文竹不能离开他。
夜幕像一条镶嵌着无数星钻的毯子将两个缠绵在一起的人包裹在紫绿色的草甸里,风一吹,飘摇的紫色星草中隐隐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还有让人情热的□□声,附和着周朝的虫鸣,演绎着一曲最原始的奏鸣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