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家四口身上并没有沾染那种液体,照例来说不应该有那么多的飞鸟来攻击他们,但事实上,追击他们的飞鸟比那些沾染上液体的还要多,并且还更加疯狂。
他们现在几乎寸步难行,完全陷入了飞鸟的包围圈中,这种无力的感觉让林扬像是回到了被血蚊群攻击的那一次。
又有两只特别大的飞鸟扑过来狠啄两个孩子,而林扬被拖住了根本抽不出手,文竹不得不护着两个孩子扑到了雪地里,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他们上面。
看到旁边就是一口大锅,他大声提醒林扬,“林扬,快把锅里的水倒掉,先把大锅拿过来挡一挡。”
但是相比那口薄薄的大铁锅,林扬看上了隔壁的大缸,缸里是待融化的雪,他一脚踹翻,用大缸将两个孩子罩起来。
文竹腾出了手,立刻将锅里烧沸的热水泼向那群越来越疯狂的飞鸟,怪鸟的翅膀一沾到水立马结冰,几乎眨眼就从空中掉了下来。
周围的人受到启发,不管水有没有沸腾都泼向它们,没有水的就捡起地上的柴火去燎它们。
但飞鸟的数量还是太多了,每一个人都被几十只包围,跑都跑不及,那些身上沾染了黑紫色液体的最惨,被攻击的几乎失去了对抗的勇气,只能抱头藏在雪地里,不知道是被啄晕了还是吓得瘫软走不了。
双胞胎被扣在这儿,文竹跟林扬自然不能扔下孩子们逃跑,只能咬牙死死抵抗,林扬在甩开飞鸟的同时还得一手护着文竹,所以他承受的攻击也是最多的,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被咬破,只剩褴褛的几根布条,而没了衣服的遮挡,他身上也很快的见了血。
两人还没想好要怎么应对眼下的情况,那些飞鸟又盯上了扣住两个孩子的大缸,长长的嘴尖一下一下的往大缸狠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