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骨子里的凶性,大家纷纷都打红了眼,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狠,越来越重。
此消彼长,从农药圈里跑出来的外乡人毕竟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眼看打不过,老大被困在火圈,光头差不多要被打死,于是都产生了退意,有一个先往后退,接二连三的,只要没有被堵死的,通通都往出村的路逃了。
当时还有人想去追,可是立马就被叫住,穷寇莫追,他们现在是仗着人多才能把这些人打退,但是反过来,如果真的危及到那些人的性命,他们拼死反抗也会有村里人受伤。
除了蒋宏升被围在火圈里出不来,他们这次总共留下了5个人,两个人倒在农药包围,其他三个人是被他们村里人真正打死,另外5个,则是头也不回的逃了。
还来不及考虑逃出去的几个人该怎么办,仍旧大吼大叫的蒋宏升让他们把心又提了起来。
地上的汽油快要烧完,就连扔过去的柴火也没剩多少,但最可怕的是天上的雨越下越大,蒋宏升身上的火却越来越小。
村里人急的心急火燎,“怎么办?”
火灭了后,他们要怎么对付另外一个“王前明”,而这个“王前明”似乎更能打。
“用石头砸,砸死他!”有人喊。
“没有石头就用水泥块,我就不信了,砸不死也要埋了他!”
“快点,快点,火马上就要灭了。”
暂时没有更好的办法,大家纷纷搬起石头、水泥块四面八方的将第二个“王前明”埋起来。
蒋宏升在村里人的包围圈下,也没有逃出去,圈子越缩越小,最后被石头土卡拉埋得只剩一个脑袋露出来。
可即便这样,身上压了几吨重的石头,蒋宏升还是非常暴躁狰狞,丝毫不见疲弱,村里人想用石头砸他的脑袋,但是他的头比石头还硬,斧头、柴刀砍都砍不动。
村里人几乎傻眼,他们现在除了将他埋在石头堆里,仍旧耐他不何,而且还得时时派人看守,以防他逃出来。
太难搞了,如果外面都是这样的人,他们以后该怎么办?还有逃出去的那几个,会不会带着更多的人回来?
大家软着手脚围着这个巨大的坟包喘气,陈建民率先开口:“大家有什么好办法,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守着他吧!”
“真他妈奇怪,为什么王前明我们可以弄死,这个人却不能。”
王前明跟那几个疯子虽然最后都是被烧死的,可是烧死之前村里人也能在他们身上留下伤口的啊,为什么这个外乡人不可以?
“呼呼……让人去废厂拿汽油,用汽油烧,谁家还有汽油,柴油也行。”
“我家没有了,出村子那一次就已经用完。”
“我家也没有了,上次烧王前明那几个用的就是我家的。”
“没了!”
“酒呢?没有汽油,总有酒吧?”
大家一阵阵沉默,汽油能被用完,酒也会,如果每次处理这些怪物都难么麻烦,他们还有什么未来可言。
“我家有两桶杨梅酒。”文竹不得不出声,林扬买白酒回来酿杨梅酒很多人都看见,之前高温需要白酒消杀,家里的杨梅酒就被村里人换了不少,剩下的最后这两桶是他们家最后的存粮。
“我觉得没必要用酒或者汽油,等雨小点后,我们直接堆柴火烧。”
“上哪儿找那么多柴火?板栗壳?用完了板栗壳我们以后怎么办,本来家里剩的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