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对陆一鸣:“居水镇本就不算是富裕的地方,我们各县大多数人在官学时成绩算不上好,江州府官学的人自然对我们要求低,允许我们回到户籍地报了名再去,最迟二月初即可。”
田爱武一拍桌面,愤怒道:“欺人太甚,原本我们无需回来,直接在官学凑足了人将名单呈上去便万事大吉,结果江州府的学子联合一起,打压我们各县的人,阻挠我们拼凑人员,偏偏那些学官和教谕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事,实则我们心里门清,这是在偏颇那群江州本地学子的伎俩罢了!”
田爱文看着憨厚,心思却十分细腻,他低声呵斥自己的同胞弟弟:“慎言!”
“切,”田爱武重新坐回位置,面上却不以为意,“实话实说而已。”
“还说?”田爱文皱着眉看着自己的蠢弟弟,这嘴巴,要是改不掉这坏毛病,迟早出事。
冯廷玑出面打圆场:“哎,让陆兄见笑了。”
“无事,”陆一鸣帮忙转移话题,“不知几位何时出发去江州府?”
“我们等元宵过后再走,原定正月十七出发,陆兄是否觉得不妥?”
这事四人早前没邀请陆一鸣时便已经定下,现在如若陆一鸣要同他们一起,倒是需要询问一番他的时间安排。
元宵佳节热闹非凡,可以说是第二个乞巧节,家中安排了事儿,他们无法推脱,便把时间定在元宵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