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娘他不守妇道啊!”
二娘不守妇道?怎么可能?
二娘不是心心念念父亲吗?甚至恨不得阿爹消失在两人的世界里,怎会与他人通奸?
这事儿受到的冲击比父亲被打更加强烈。
然而说的人不会因为他的困惑而停下,越说越起劲,恨不得把知道的全部说给他听。
“你二娘他大哥真不是个东西,欠了债自个儿跑路了,将徐二娘抵了出去,赌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你二娘的信物上门讨债,结果你父亲气不过与人发生了口角,被打了!”
“这事要是徐大的锅自然闹不起来,官府也不是摆设,打了人岂能善罢甘休?”
他说着缓了一口气,偷偷睨了眼两人,发现在听,没有暴起的倾向,放下心来,毫无顾忌地开口说道事情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