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晋者,虽远必诛,这一场战难打, 却不能不打!”内阁辅臣陈瑜从容出列,朝皇帝躬身道,
“陛下,臣建议以桑干河驻兵为主力,诱使朵甘汗王出战,再调陕甘总督冷权入藏,抄起北翼,以四川总督贺伟抄南翼,两相夹击,必定能破敌!”
“陈大人所言极是,既是上不了青海高原,那就将他们逼出来打!”
“怎么个逼法?”
“青海高原上最缺什么?茶铁布,咱们将这三样东西扣住,不许边境售卖,不许行商入藏,他能奈我何?咱们切断他们的商路,截住他们的商队,朵甘汗王必定坐不住,要么投降,要么出兵,届时定入我朝毂中!”陈瑜眸光清定,器宇轩昂。
满朝文武竟是有大半支持他的做法,
“陛下,陈大人所言极是!”
“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彰显我国威,也能震慑边远!”
“没错!”
朝臣不管平日是不是陈瑜一派,关涉江山社稷,臣工们上下一心,一致对外。
陈镇听着大家极为拥护陈瑜,不由暗瞥了一眼慕月笙。
慕月笙执笏板陷入沉思,修长的身影微微后仰,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敲打在笏板上,发出低沉的声响。陈镇很想唤他一声将他思绪给拽回来,恰恰皇帝也想到了这一层,轻声问慕月笙道,
“慕卿,你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