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并不知道,自己从铺子里抓了药出来,行踪便被人窥了去。
葛俊得了侍卫密报,上马直奔宫城。
太傅新丧,罢朝三日,皇帝可以不上朝,可政事却是耽搁不得,慕月笙清晨便去了内阁,堆积如山的折子等着他审批,他一坐下去忙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得歇口气。
政事堂后面有一两层的小阁,专拨给慕月笙办公所用,慕月笙便端坐在堂屋正中,凝神翻阅奏折,轮廓分明的脸沉淀着几分难言的冷倦。
葛俊便在这个时候跨入衙署,朝蓝青微一颔首,躬身立在慕月笙身旁,低语道,
“主子,夫人好像病下了...”
慕月笙闻言,清冽的眸子朝葛俊看来,一时有些愣神,默了片刻,凝眉吩咐,
“找个太医去给她瞧....”
“遵命!”
葛俊离开后,慕月笙就不怎么看得下去折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奏折,寻思半晌,抬眸问蓝青道,
“崔棣何在?”嗓音略沉。
蓝青瞥了一眼墙角的沙漏,躬身回禀,“这个时辰,想必在衙署当值。”
“你去安排下,中午我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