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淘米煮饭。枝子妈妈好笑,赶她走:“别碍我事。”
枝子撒娇,赖着不肯走,这时门响了,枝子颠儿颠儿地去开门。
笑容在看到来人的瞬间凝固。
小姨这回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她的儿子——枝子的堂哥,蒋少强。一听这名字,就知道他父母对他的期望,是希望他年少力强,可惜,时隔几年,他依然不成器。
蒋少强长得不高,精瘦,头发烫成棕色卷发,脖子上戴一根很粗的银色链子,大冬天的,还穿破洞裤。在小姨和枝子妈妈说话时,他旁若无人地点了支烟。
枝子厌恶地皱了皱眉。
小姨虽斥责了他一声,却没让他掐灭。
小姨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蒋少强。他终于收了心,想来城里找工作,但人生地不熟的,想麻烦枝子家照顾下他。言下之意是,需要住在她们家。小姨又带了一蛇皮袋的“贿赂品”,枝子妈妈难以拒绝。
枝子很抗拒,总共就两个卧房,还有一个小杂物间,无法住人,也就是说,得让一间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