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其实认识附近的一些公猫,是妖,可、可以介绍给你。
女孩回避着他的视线,少年脸色渐渐阴沉,但却依然能掐着声线,娇滴滴道:不,我只想要姐姐。
回应他的是落荒而逃后的关门声,接着又是几声交代:有什么需要请自便,不懂的可以看说明书,实在、实在不明白,可以问我。最后两字几乎如蚊吶。
阮瓷一动不动地坐了许久,去掉了伪装。
少年身材颀长,就这么分开腿,大喇喇地撸动着肉棒,射不出来。他用法术扯下了阳台上的一件胸罩,发狠般地撸了起来。
白浊脏污了衣物,也令他有些看不清未来的自己。
想埋胸,想猫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