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文吐一口幽幽的气,宝宝,你生我气了?揉揉脖子,干咳一声:我先道歉,别生气,气坏了不值当。说着去搂娜娜,只不过走着走着他的手伸进娜娜衣服,摸到她鼓囊囊的bra,范先文说:今天我们晚点回家,好不好?
娜娜气没消,走到校门那停住了,周围零散的女的男的所有人一并儿注视他们,娜娜噘着嘴,涂了水光唇釉的嘴唇噙动宛若两只振翅的蝴蝶,她打了底妆上学的,一天时间粉底消融在脸上,油光透亮的底妆贴合在细致细腻的五官,两道弯眉,一勾翘鼻,山根不低,鼻头圆润,人中不长不短的搁在鼻梁与嘴巴的连接处,像一条恰到好处的桥梁,也像山丘的凹陷,天色还残存一些微弱日光,映照出娜娜两腮边半隐半匿的一片雀斑,她看着范先文,声音超大:我冷死了。
范先文无可奈何得拍拍她头顶,开始脱外套,脱完了接过她书包,男生码的衣服套她身上不合身,他则是一件单薄的黑色短袖,秋天末班车的风刮起他一层鸡皮疙瘩,娜娜脸色缓和一点:还是好冷。
范先文捻起一层眼皮,搓着玩搓了会,打量了四周,才下定决心,深沉得呼气:还闹呢。话一脱口,舌头贴住了娜娜的唇瓣,轻轻舔了舔,跟昨天晚上看完电影他在她家楼下做得那样,不过二秒收回了这个吻,娜娜首先不是回应他,而是探视着围观的人的反应,其中大部分是女生,同年级的、高一高二的,都有,还有保安室的几个师傅,好整以暇地将目光抛到娜娜这,娜娜十分享受:她要的就是这个。
心情转瞬愉悦,娜娜握了范先文稍有温度的手:走吧。
范先文带着娜娜去小旅馆用他身份证开房,因为娜娜说她没带身份证,只能在这种地方将就范先文想去一家情侣酒店的,去不了了,也没关系,娜娜愿意跟他来他都欣喜若狂了,面上不显而已,内里实则乐开花。
从独立浴室洗完澡出来,娜娜捏着他11pro,甩他脸上,怒目圆瞪又梨花带雨的,范先文往一旁躲了下慌忙说:又怎么了你。娜娜胸口起伏剧烈,问:原来你是有女朋友的这个黄薇薇是谁?
娜娜颔首,扬扬下巴:她刚刚打电话来,我接了,她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操她。
范先文张口,欲言又止,狭长的眼睛眯成缝,娜娜扯下他的大外套,递给他手还颤抖的:你操了我就会找新的目标,是吧,是吗?
范先文侧头喉头滚动,说不是,娜娜从床沿站起来,逐渐平静,说:不好意思,今天我不想让你操了。
范先文不说话良久,维持他捡手机的蹲姿,娜娜略过他,定住身道:让让,我去下洗手间。
娜娜不是不解风情的人,她处女膜还在,可是初中谈过很多男生,她给一个当时她觉得最帅的男的口过,也仅此而已了,男的要操她的逼,她没有一个同意的,于是男的就不喜欢她了,说她:封建、保守、不爱他。说来说去,那些初中男生就一个统一说辞,她不给他操就是她的不对。娜娜宁愿自慰,也不想拿她的大奶子、臀肉、大阴唇、阴道,去换男人的爱。她那些男朋友总给她一种感觉,做爱比爱更重要,性欲比恋爱本身更旺盛。
她不想,当然不想,泄欲工具?去买个飞机杯吧,傻逼,干嘛要追她?她迷恋过范先文一段时间,他哪不好?没有不好的,人高又帅,穿搭很独特,家里又有钱,说话很有风度,学生会的会长,成绩也领先,他有权力、智力、财力、魅力、吸引力,是很多人的心仪对象,钓上这样一个男的,没有女的会觉得跌面的。从这种角度想,娜娜很能理解男的把下半身排第一位,她的虚荣心女人的虚荣心,通常也是第一位的。爱反而退而其次了,其他的都比不过那种虚妄的被人羡慕嫉妒的优越感,若说范先文真的能带给娜娜什么,具体的一种即是他可以被当做她炫耀的资本,而不是因为他对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