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全盘接管。
凌琅的外套已经不知何时被脱掉了,就随随便便地掉在脚边的地毯上,还被两个忘我的人踩了好几脚。他身上只剩下白色的棉质单衣还薄薄地贴在肌肉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然后又被一只大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下摆撩起。
直到那只干燥温暖的手按上了他的脊骨,他才反应过来。
酥麻的感觉如同蚂蚁顺着背部向上攀爬,他忍不住有些腿软,但又无法拒绝,仿佛被从思维深处下了某种禁锢。
他突然觉得迟炀很可怕。
仅仅是抚摸,就能让他失去自控。
就在他要试图“逆转”这种局面的时候,突然一阵天旋地转,接着是短暂的头晕眼花。
他闷哼一声,等清醒过来,他已经被迟炀牢牢压在了身下,双臂也被迟炀顺势拉过头顶。
胸腹前薄薄的单衣越卷越高,皮肤一寸一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很快又被掌心的热烫覆盖。
他忍不住闭上眼,微微侧身,蜷起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