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炀很用力,捏得他手生疼,但他没有挣开。
他淡淡道:“我那时候的确是这样想的。”
迟炀刚要说什么,凌琅继续道:“但现在,我还是想要安稳一点,因为你来了。”
迟炀:“……”
凌琅有时候简直直球到可怕,甚至随口说几个字都能撩得人七荤八素,但他本人却偏偏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的后果毫不知情。
迟炀心脏被凌琅胀得满满的,却没法一口气表达,他怕一次说的太多,会吓得刚探出壳的小狼崽再度缩回去。
他默默叹了口气,一根一根地摩挲着凌琅的手指,然后将它们全部包进掌心。
两个人在这条黑洞洞的小路里,手牵手,安安静静地走着,谁也没再说话,直到踏入灯光和喧嚣的前一刻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