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长串,又扔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过来。
凌琅望着表情包发了会儿呆,然后退出和连雪鹿的聊天框,给迟炀发了条消息:明天你去郊游,我也去。
第二天中午,天气不错,先到车站的是六个男生。
凌琅的四个小弟都是从家里过来的,估计是偷用了老爸的梳妆台,打扮得一个赛一个“精致”,头发也梳成了大人模样。倒是凌琅和迟炀两座颜值高峰,一黑一白的长袖T恤配运动鞋,简简单单,清清爽爽,反倒吸引了很多路人的目光。
四个小弟见状,内心无比后悔:真是太大意,太失策了,一不小心又弄出个4比2,再次沦为“大众化”的一员了。
十分钟之后,一辆出租车停在大巴车站门口的广场上,车门打开,两个长发披肩、穿着连衣裙的女孩儿手拉手从车上下来。
原本还在聊天吹逼的徐图四人直愣愣地站成一排,看傻了。
尤其是暗恋连雪鹿的侯思杰,眼神飘忽得都快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两个女孩儿一路小跑过来:“抱歉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
侯思杰立刻道:“没事没事,你俩住得远嘛。”
人到齐后,大家一同往车站走去。
侯思杰整整衣领和发型,不露声色地走到连雪鹿身边,一不小心就离得有点儿近了,他撸起袖子,露出自己刚练出点儿肌肉的胳膊,问:“你的包重不重啊?要不要哥来帮你拿?”
“不重。”
连雪鹿说着,往旁边走了几步,和侯思杰重新拉开一个纯洁的距离。
侯思杰点点头,没走几步,又向后摸着头发,晃到了连雪鹿身边:“今天好热啊,你渴吗?”
连雪鹿:“不热,不渴,谢谢关心。”
说完,她拉着苏巧宜率先进了车站,把侯思杰甩在了身后。
走到售票大厅门口的时候,连雪鹿肩膀被人戳了一下,她回头,是徐图。
徐图清清嗓子:“某人要我帮他问你,你为什么总避着他。”
连雪鹿:“他脑门儿太亮,反光,刺到我眼睛了。”
这话声音不小,侯思杰也听到了。
徐图回头一看,嚯!真是好一颗油光发亮的脑袋!他刚才都没发现。
他问侯思杰:“你他妈该不会是把半瓶发胶都倒头发上了吧?”
侯思杰脸一红,低声质问:“靠,不是你说抹发胶的男人最成熟最有魅力吗?”
徐图无语:“那我也没让你抹这么多啊!”
侯思杰差点吐血。
迟炀看了眼刚从包里拿出的矿泉水:“我这儿有水,要不现场洗洗?不过去油能力可能不是很强。”
徐图几个人闻言,直接爆笑出声,连最端庄得体的苏巧宜都在捂着嘴笑,笑点奇低的陈枫甚至笑倒在刘斐然身上。
一针见血。狠还是炀哥最狠。
凌琅在一旁听着,看着,思索着,虽然不知道笑点在哪,但看到大家这么开心,也还是跟着一起舒展开万年不变的沉冷表情。
犹如一束青葱的光闯入,昏暗暗的大厅都仿佛变亮了许多。八个少男少女背着旅行包,有说有笑地走进售票大厅,即使没有校服点明身份,也依旧充满高中生特有的少年感和朝气。
对于那些在人生旅途疲于奔命的人来说,年轻美好的气息总是能勾起他们不由自主的向往。排队买票的人有不少回了头,然后打心底里感叹一声青春真好。
今天是五一假期的第一天,返乡的外地务工人员很多,这里又是个老式的小型车站,里面几乎人挤人。
拿到票之后,一行人往停车场走去,还没走几步就被冲散了。
连雪鹿原本是想叫她爸妈一人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