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迟炀转头问身后的人:“小琅,你原谅他吗?”
凌琅懵懵地点头,似乎不懂迟炀为什么有点凶。
少年走后,迟炀带凌琅去楼上浴室洗澡换衣服,凌琅进去了,迟炀就站在门外等。
浴室门再度打开的时候,门内的凌琅鼻尖红红的,脸上细小的绒毛散发着水汽。
迟炀还以为凌琅哭鼻子了,脑子一下就乱了。
半晌后,迟炀沉默地牵起凌琅的手,避开所有人,把他藏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十分郑重地给他道歉,说自己应该早点过来带他玩,以后绝对不会再丢下他,要他别哭了。
接连被两个人道歉,凌琅眨着双水汽蒙蒙的大眼睛,疑惑地看了迟炀好久,然后咧开嘴:“迟炀哥哥,我没有哭呀。”
嗓门脆生生,尾音软糯糯。
后来,迟炀问了凌瑾才知道,凌琅天生就是这个体质,过几分钟就会消退,医生也检查过,说没问题。尽管他知道了这是生理反应,但每每看到鼻尖红红的凌琅,他还是会被唬住,因为凌琅太白了,红色就会尤其明显。
没想到,这个奇特的体质到成年也没变,而且视觉效果依旧惊人,甚至发生在一个一米八的大男孩身上,反差感更甚。
曾经的小朋友和现在的小狼崽终于有了一丝交集,迟炀心脏某个地方突然软下去一块,唇边克制不住笑意。
见迟炀坐在沙发上笑,凌琅迟钝的第六感破天荒敏锐了起来,直觉迟炀是在笑自己。他停下擦头发的动作,单脚蹦到了迟炀面前,居高临下地问迟炀在笑什么。
迟炀张开双臂靠在沙发背上,仰头看向他:“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好几年前的,和你有关,想听吗?”
听到“几年前”三个字,凌琅脊背绷紧了一瞬,淡淡吐出两个字:“不想。”
然后坐下换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