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母亲说的这些,凌琅实在有些难以消化和应答,他转过头,习惯性地看向迟炀。
关燕也跟着看了眼迟炀,刚要说什么,就被迟炀打断:“阿姨好,我叫迟炀,是凌琅的同桌兼朋友。”
关燕愣了愣,神色很快恢复了自然,她冲迟炀笑着点点头:“你好。”
但其实,她和这个叫迟炀的孩子昨天下午刚见过面。
当时她正从厂区的办公楼出来,迟炀就站在大门口的夕阳下等她。迟炀拦住她表明了来意——希望她能去学校观看凌琅的3000米比赛,还提醒她凌琅昨天傍晚给她打过一通电话。她根本不知道有这回事,最近订单多、厂子忙,她丈夫肯定是忙忘了,并没有向她转述凌琅的邀请。
运动场门口人多,都往同个方向流动,三人没法一直站在这。
顺着人流前行的时候,凌琅不想在妈妈面前表露出自己有脚伤,于是忍着疼痛走了几十米,眉心微微发颤,被关燕看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