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把童安的肋骨掰断,把童安摁化在他的血肉里一样。
童安刚想挣开他,突然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滴在她的脖颈,一滴,两滴,湿湿热热地滑进她的衣服,像梅雨季节连绵的春雨。
她半晌才反应过来,童枫眠在哭。
童安。他低声说,声音微微颤抖:不要吓我。
你要干什么都行。他的声音几不可闻,不要再这样了。
他温热的鼻息打在童安的肩上,眼泪一滴一滴地浸透了童安肩膀的衣服,他看起来真的受了惊吓,连呼吸都是抖的。
童安沉默了一会儿,她伸出手,似乎想安抚地拍拍他的背,但最后还是放下了手。
父亲大人,她平静地说,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