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压在迷雾之下的东西,烙印在灵魂里面的东西猛地撞击了她的胸膛。
你说什么?她无意识地反问。
童心雨,有危险。高个子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从军装口袋里拿出一块白玉,很漂亮的玉,但却用粗糙的手法切割开来,在正面刻了一个名字。
童安像是幽魂一样接过那块玉,她的手指居然在颤抖,她缓缓摸过那个被裂痕横贯的名字,像是抚摸过自己过去的灵魂。
那上面用稚嫩的笔法刻着:童心雨。
她不认识的那个狼耳男人说:童心雨,可能会死。
死。
这个字仿佛一柄大锤一样锤在童安胸口上,痛得她心跳紊乱,仿佛面对着巨大的恐惧。
不,不对。
有哪里不对,她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仿佛有人要从她的脑子里挖出所有隐藏的东西一样,剧烈的疼痛和眩晕席卷了她,她想晕过去一了百了,但有一股力量撑着她,让她在强烈的剧痛中仍然保持清醒。
姐姐,拿着这个,这是护身符,我自己刻的,能带来好运的。
阿瑞斯,你是不是想打架啊?
不退,就死。
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翻涌而过,像是开闸的堤坝,她捂着脑袋半跪在地上,冷汗把她的后背浸得透湿。
半晌,她抬起头,额发湿透,但眼神却清澈明亮。
她的视线扫过宗植和克劳德,在克劳德的身上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她苦笑着说:好久不见,克劳德,小植。
宗植长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