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少给赵允柠使绊子,这若是让赵允柠继了皇位,别说他一人的生死了,秦家上下几十条人命,怕是都保不住,与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过活,不如听从温大人所言,反了赵氏王朝,保穆家登基称帝!而他今日之所以会来跟秦贵妃提及这些,是他想看看一个母亲为了给自己的孩子报仇,究竟能做到何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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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府书房
“穆初尧这次出征很有可能是要去边境找穆正。”温亦心顿了一下,有些头疼的扶了扶了额角,“她现在羽翼未丰,贸然带兵过去,实在欠妥,而且她跟穆正的关系我觉得太过蹊跷,所谓虎毒不食子,而这父女二人都恨不得将对方置于死地,不由让我怀疑穆初尧可能并非穆正亲生。”说到这里,温亦心突然想到什么,随即问到,“父亲可有办法查出当年阮氏的具体死因?”
温世庭捻了捻胡须,沉着说到,“多年前的旧案了,当时知道内幕的人都少之又少,现如今再去查,怕是更难着手。”
“穆初尧是分化成天乾后才被接回穆王府,父亲不妨从她们母女俩回府前着手去查。”温亦心提议到。
温世庭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穆伯轩已死,现在穆初尧是穆家唯一可以承袭之人,既然我们决定保穆家登基,还是谨慎点好,总不能打跑了虎,再辅佐个狼,若是这样意义何在。”
坐在回穆王府的轿子上,温亦心有些疲惫的揉着额角,从几月前蓬州城平乱一事来看,穆初尧不是那种视民如草菅的人,可万事反常必有妖,一天不知道真相,自己这心里就永远悬着,怀疑穆初尧并非穆王爷亲身骨肉,虽然这样想对已故的阮夫人很不敬,但除此之外她真的找不出第二种可能。
就在温亦心思索着如何从穆家找点线索时,轿子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温亦心端坐轿中,询问到。
轿帘外红樱凑了过来,“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百姓围的水泄不通。”说完,顿了一下,踮着脚望了望,又不确定的说了一句,“好像…好像是三姐儿…也在。”
听到前面的回话,温亦心迟疑了一下,随即拿起轿子里的手炉,撩开轿帘下了轿,“走,过去看看。”
随行的两个家丁扒开人群,只见路中央穆冉不知因为何事跟人起了冲突,正跟一奇装异服的少女厮打着,而温亦心过来的时候,穆冉正被那少女摁在地上,两人一上一下互掐着对方的脖颈,谁都不肯让步。
温亦心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吩咐身旁的家丁上去将两人拉开。
家丁应了是,直接将那少女押了起来,绕是如此少女依旧不依不饶,边抬腿踢打着,边骂到,“你这小妮子怎还来了帮手,说好打赢你,你就跟我回去做我媳妇儿的,这眼看就要赢了,怎么算呐!”
少女言语直白,若是旁的大家闺秀听了,怕是羞都要羞死了,可穆冉却一个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粗喘着反唇相讥到,“我呸,还媳妇儿,也不找个旮旯撒泡尿照照,就你那人神共愤的模样,我家的狗都比你俊俏!”说完就要上去继续动手。
温亦心见状两步走上前,抬手捏住穆冉的后衣领,厉声说到,“大庭广众,你身为穆家嫡小姐,怎可如此没有规矩。”
穆冉回头一瞧,只见温亦心的脸都快冷出冰碴碴来,忙乖巧的理了理自己有些蓬乱的头发,“不是大嫂,是她黑不说白不说的,街上一个照面走来,就拦着我要成亲,我不依她,她就说要跟我单挑,如果她赢了,扛也要给我扛她家去,您说说,哪有这么硬抢的,这不就是一土匪么!”
温亦心听言看向少女,只见此人穿着奇特,并非本朝装扮,倒像是居住草原靠游牧为生的乞颜国人,这样想着无意扫过少女腰侧系着的狼尾,温亦心不由一愣,乞颜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