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依旧昏迷着的温亦心,转身将药碗交到了紫鸢手中,“劳烦紫鸢姑娘了。”
紫鸢微愣,对方虽然带着温和的笑容,但那笑意不达眼底,让人看了有些脊背发凉,“你什么意思?”
林安叙从袖口拿出一包药散,在紫鸢眼前晃了晃,说到,“这是五毒散,一并交给你。”
紫鸢哼笑一声,接过对方手中的五毒散,仔细看看,又放在手中轻嗅了一下,随即倒在了药碗里,漫不经心的说到,“不用试探,我大可直接告诉你,我是想杀了这人。”说罢端着药碗坐到了床边,拿起汤匙送到温亦心嘴边,将汤药喂给对方。
林安叙皱了皱眉,他那包药根本不是什么五毒散,只是进门时看紫鸢的样子,当真是要吃了温小姐似的,随即他才想了这么个办法试探一下对方,没想到紫鸢就这么直白的告诉了他,这倒是让他有点不知如何应对了,不过为何紫鸢姑娘会对温小姐有如此大的敌意呢?
“我自有我的原因,倒是你,怎么这么好奇别人家的家事?”紫鸢看似不经意的问到。
林安叙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昏迷中的温亦心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到,“我只是在意温小姐。”说着,从紫鸢手中拿过还有半碗的汤药,“我来吧,你这样喂太快的话,会呛到她。”
这次换紫鸢好奇了,没想到温亦心还会跟林家医馆的人有渊源,索性搬来一旁的凳子准备探听一二。
“你不会是喜欢她吧?”紫鸢调笑到。
“那倒不是,只是羡慕罢了。”林安叙边喂药边说到,“羡慕她虽为地坤,但可以拜云机子老先生为师。”
“你也可以啊。”紫鸢随口说到。
林安叙拿着汤匙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苦笑着说到,“我?算了吧,万事讲究一个机缘,老先生可不是什么人都会收的。”
“按你的话说,你是去过天云山了?”紫鸢好奇的问到。
林安叙摇头,继续说到,“母亲年少时去过,也只是得了云机子老先生的一些指点,而我的资质在林家是最差的。”说到这里,转头看向紫鸢,“所以紫鸢姑娘,你还是收起你那想害人的心思吧。”
紫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她温亦心聪明,并不代表我就是傻的啊!
“听人劝,吃饱饭。”林安叙站起身,故作语重心长的说了这么一句,随即端着托盘就向门外走去。
紫鸢气的一双美眸瞪的溜圆,指着对方的背影就说到,“走着瞧好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林安叙脚步顿了一下,虽然不知道温小姐是什么脾性,但是这个紫鸢姑娘好像蛮有趣的,想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没有再说什么径直出了房间。
虽说紫鸢答应了穆初尧会照顾好温亦心,但她也是一夜没闭眼,再加上怀了身孕本就比平时更贪睡一些,这林安叙一走,没了说话的人,紫鸢只觉这眼皮越来越重,不知不觉便靠着床头睡了过去。
黄昏时间穆初尧忙完一切赶来的时候,屋里的一幕差点没让她气晕过去,只见原本该躺着的人,此时捂着伤口靠在床边,而负责照顾的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穆初尧刚要发作,温亦心见状赶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青鸽来过,我自己没费多少力气。”说罢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紫鸢,语气有些埋怨的对着穆初尧说到,“她有身孕,你怎还让她来照顾我。”
看着温亦心明明虚弱到不行,还故作轻松嗔怨的模样,穆初尧不知怎的心里顿时没了气恼,反而眼眶一红,竟呆呆的站着没有任何动作,天知道她从昨晚到现在心里有多害怕多担心,若是这女人死了,她该怎么办!想到这里,穆初尧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愫,大步走到温亦心跟前,一把将人抱在了怀里,喃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