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业障加深,便一同替你送了些药来。
男性低哑的嗓音在安静的走道上蹒跚,字句里的笃定与坦然让魈一口气哽在了喉口。
钟离眼角含着笑意望向楼梯口的少女,她的身影在转角的烛火中镀上一层朦胧的暖光,清澈的猫眸被卷睫扫出一片阴影来。
她说你爱吃杏仁豆腐中午却一点未动,便又去替你做了一份。
胸口的哽塞感让魈紧起拳头,他捏到一半顿住了手,指尖僵硬的颤了几下,又笔直的舒展开。
赏夜灯。
荧都能听见他鼻尖喘出的气音,他的嗓子也哑的过分。
帝君这么做一定有什么深意吧。
不应该、不可以。
不能说出这样的话。
少年的牙尖不受控制的磕了磕,他几乎用尽全力,才让自己没有多说些抱有冒犯意味的话语来。
对象是帝君。
控制住、绝对不行。
而听了魈的话,钟离的目光依旧坦然的落在荧身上,似乎完全没有听出什么言下之意。
其实钟离的心思魈明白,却不愿意说破。
他怕这一说破,以后便一直这么破着了。
已经快要没有办法忍受了。
扭曲的情绪像是无法拔出的业障一般,深深地、深深的钉在他的身体里。
荧。
魈喊了喊少女的名字,他全身僵硬的绷紧,倔强的注视着钟离的双眼,指尖燥乱的扣了几下腰上的面具。
发出了怪异的咔哒声。
能感受到少女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侧脸上,还有她的气味,比杏仁豆腐更香甜的,每一次遇到都让他燥乱不安的气味。
我有话想和你聊聊。
魈的眼尾被烛火晕的通红,像是那红脂被烤化了似的,冶艳的色彩一点点在眼角上融开。
等等一下!魈!
怎么会变成这样?
荧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魈的房间简洁的过分,只有地上一张简陋的小床,甚至连桌柜都没有。
也许对他来说,需要的仅仅是一个在无止境的战斗中休息的地方罢了。
魈?
她被压在木质的小床上,那床板硬的很,硌得她骨头生疼。
少女挣扎着想起身,压在上方的魈却把她的双手摁的很紧,女孩的手腕被他压到头顶,珍珠般好看的指甲陷进了床上粗糙的布料里。
魈没说话。
他匍匐在荧的身上,那身结实的肌肉紧紧贴着她,距离近的荧甚至可以感受到在自己胸口微妙触碰着的乳尖。
那乳尖已经因为不知名的兴奋而充血挺立,随着魈沙哑的喘息声若即若离。
房间里魈的气味太浓郁了,荧侧头躺在床单上,奶金色的短发在亚麻色的床单上散开,那股少年特有的青涩荷尔蒙从他身上和他每日入寝的床榻上四散开,包裹着荧的身体、冲进她的口鼻里。
把她冲的头晕目眩。
杏仁豆腐是我的。
耳边传来了少年压低的嗓音,带着股子烟熏似的鼻音。
你也是我的。
已经
没有办法忍受了。
湿热的舌卷上荧的耳尖,魈的动作可以说是完全毫无章法,又是吸又是吮,少女的耳朵很快便被吻出一片红痕来。
舔舐的水啧声伴随着对方的吞咽在她的耳边回响着,少年灵活的舌尖顺着耳廓里的软骨来回舔舐,粘稠的液体从她的耳骨上拉开,在断裂时发出轻微的崩响。
魈
她又喊了一声魈的名字,从耳侧袭来的痒感让荧连尾音都开始打颤。
少年向上攀了一些,原先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