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妄莺:“生气?要是没有阙北之受伤的也只会是你,我为什么要生气?”
以阙北之的身手,解决掉那三个私生饭绰绰有余,但他并没有那么做。
纪白榆当然不会这么做,他只可惜那三个蠢东西没能毁了阙北之的脸。
男人动了动脖子,将微松的领带再次卡紧喉结:“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履行替身职责?”
“你不是已经开始了吗?”初妄莺冷哼一声反驳道。她都没有联系他,这人就主动出现在了首映礼上。
天知道之前她表面上一派冷静,其实心里慌得要死。
纪白榆和阙北之都签了合约,不止如此商寂舟和楼拾也签了。
要让他们知道其他人也签了一样的替身合约,初妄莺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纪白榆笑得无害,伸手去牵初妄莺的手:“唔……我只是想表现出我对这份‘工作’的态度认真。”
只是他的手才碰到初妄莺就被电了一下。
识海里小白严阵以待,看着纪白榆活像是杀父仇人一般,整个光团火花带闪电恨不得给他一道雷把这个狗男人给劈了!
性感低哑的闷哼响起,纪白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牵起初妄莺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吻,随后掀起浓密睫毛用那双腻死人的暖棕色的眸定定注视着她道:“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
斯文败类脱掉矜持外衣后,一个眼神就能勾着人坠入欲/望/堕/落之海。
小白气得加大了电击的力度。
纪白榆收回自己被电到麻木的手,脸上表情不变。
只是初妄莺的下一句话让他唇角的笑彻底僵住。
“替身是见不得人的,要是被人发现我们的合约就作废。”
…
场馆后门,阙北之和鹿野还没离开。
鹿野本是想跟上去的,但被阙北之拦了下来。
“你干什么!我有话和初妄莺说!”鹿野有些着急,但阙北之却将他死死拦住。
“你找她做什么?现在想起她的好了?”阙北之的温柔假面已经彻底揭下。
错过上车机会的鹿野扒了扒湿漉漉的短发,冷笑一声:“关你屁事?先管好你自己吧,今天三个私生饭以后指不定有三十个三百个,你有什么资格站在她身边?”
阙北之看着满身尖刺,毫不相让的少年眼中划过一抹可怜。
鹿野看到他这个表情瞬间炸毛:“你竟然可怜我?你以什么立场可怜我?最可悲的人是你!”
“是,我可悲,但我能够认清现实。”阙北之看着他仍旧一无所知的模样笑了起来,“鹿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校庆会上公然表白,各种讨好,不惜和家里彻底闹翻不就是为了和妄妄重头开始吗?”
鹿野被戳中心事也不否认:“对,我要重新追求初妄莺,我们会在一起的,以后我们会变得很幸福很幸福,而你们就只能在阴暗的角落里嫉妒我。”
少年的发言天真又美好。
自从确定了初妄莺的身份后,他就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一个属于自己和初妄莺的幸福未来。
他会因为初妄莺的一点点回应而欢欣雀跃,又会因为她的一个蹙眉而小心翼翼,鹿野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对待过一件事情和一个人,因为这是天赐的重头来过的机会,所以他格外珍惜。
阙北之听到他这句话笑得更加大声了,眼角已经笑出了眼泪。
“鹿野,你怎么还是那么的天真?你不会还想着能和她重新开始吧?”
他说话的事情神情悲悯又嘲讽,这句反问像是对鹿野说的,也像是对自己说的。
鹿野听到他这句话脸上的表情凝固,死死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