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颓丧的凌/虐/感。
听到动静,纪白榆抬头看过来。
初妄莺将手里的文件丢在他的面前,格外高贵冷艳地说出一句:“走法律程序懂不懂?”
一个两个满脑子都是牢底坐穿的想法。
待初妄莺离开,纪白榆才将文件拿起来。
在看到“替身合约”四个字的时候,纪白榆复又低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
他的妄妄……怎么这么可爱?
初妄莺拿着自己的东西从纪白榆家里出来,外面已经漆黑一片,只有路灯尽职尽责地亮着。
一阵冷风吹过,她搓了搓手臂有些后悔自己没把衣服换回来。
初妄莺左右看了看,准备喊齐伯来接自己。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站在纪白榆家门口只穿着一件吊带裙的模样全然落入了商寂舟的眼中。
暗红色的真丝吊带裙衬托得少女越发纤细柔美,肌肤在路灯的光晕下更是白得发光,像是一朵从黑暗泥沼里长出的一朵娇艳的花。
商寂舟坐在黑色宾利的后座,目光比鹰隼还要冷厉幽深。
他在这里等了一下午,想了很多很多,没想到最后看到的竟然是她从别的男人家里出来。
商寂舟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车厢内满是风雨欲来的森寒之气,吓得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商寂舟的手抬起落在门把手上的时候,不远处的少女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
他的动作一顿,眼睁睁看着楼拾将初妄莺带走。
黑暗中风似乎刮得比之前更加阴冷。
商寂舟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弯下腰,伸手捂住了左胸口。
有什么东西正在那里生根发芽,然后慢慢开花。
第39章 为什么纪白榆有他没有?……
楼拾抱着初妄莺回到自己的车边。
初妄莺发现只要有他在,自己似乎就和下地走路无缘。
打开车门,她被放进了后座。
驾驶座后的那个位置是最安全的,相较于在车祸中危险系数较高的副驾驶,楼拾从来只让初妄莺坐在后座,这也无形中养成了初妄莺习惯性坐在后座的小习惯。
只是一坐进去,初妄莺就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是……咳咳咳咳……什么味道?”
车厢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明明是水果和花香的味道但混在一起就有一种要人命的感觉。
楼拾的动作一顿,故作自然地打开窗户:“之前孟白不小心把送女友的香水摔在车里了。”
“还好他摔了。”初妄莺大口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对于孟白的品味不敢苟同。
楼拾偷偷在后视镜里关注着她的表情,发现她没有任何怀疑后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地收回视线开始认真开车。
车内又恢复安静。
十几分钟后,楼拾将初妄莺送到了A大门口。明天是周一,她还要上课。
“谢谢,我自己进去吧。”初妄莺拿着自己的东西开门下车。
楼拾将车熄火也跟了下来,在他离开座位后,黑色的座椅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暗色痕迹,夜风吹过,吹散了被香水味掩盖住的血腥味。
“晚上冷。”他手里还拿着一件米色风衣,抖开后披在初妄莺身上,衣摆直接拖地。
初妄莺:“……其实也没有那么冷。”
男士的风衣本就长,楼拾的衣服对她来说更是大得离谱。等他闷声不吭替她系上扣子后,初妄莺甩了甩袖管,愣是没能把自己的手从袖口里伸出来。
初妄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手里的那些东西又到了楼拾的手上,他看着那些东西又偷偷看了她一眼,最后又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