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口中的消息。
但这样的逆鳞在初妄莺这里似乎就是个摆设。
如果纪白榆现在这幅样子给末世那些人看到,他们怕是要疯。
初妄莺将他的眼镜挂在自己的脖子上,继续逼问。
安全感直降的纪白榆在初妄莺身下不安分地动起来,束缚的黑色领带在他的手腕上勒出红痕。
“不说吗?”初妄莺就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拨弄一下他的睫毛,又点点他的喉结,偏偏一派天真无辜地看着他。
纪白榆压抑地呼吸几下:“妄妄不要去管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初妄莺沉默了一下,这样都问不出来?
到底因为什么,才让他们都对那晚上的事闭口不谈?
初妄莺板起小脸看着纪白榆,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