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脚尖碰了碰温妤的膝盖,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要随便碰,这下好了,满意了?
鞋面有点冰,温妤忍不住缩一缩。小舅舅抓住温妤的后领,一股子凉风灌进她的脖子,而他丝毫没有高抬贵手的打算,依旧是傲慢刻薄。
我们家里没有小偷,丑八怪,你安安分分的,饿不死你。
温妤的脑袋一阵眩晕,也许是跪久了,蓦地站起来让她不适应。温妤哭着,眼泪鼻涕一把抓,哭得很丑,可这就是她:我不是丑八怪我是妈妈的孩子,和哥哥一样我也不想的。
也许是嫌弃她的鼻涕,小舅舅松了手让她站着,她就眼睁睁看着舅舅拿出张帕子把手擦了一遍又一遍。
温锦苼站在台阶上,他看上去实在像是雕塑,头发蜷曲的弧度也恰到好处:这次你做错事了。
看上去公正公平,可轻飘飘一句做错了,触动了温妤的神经。
温妤扑上去,小野兽般砸在温锦苼身上,她用拳头和牙齿发泄自己的怨恨,哭得越伤心,咬得也越重。可她就连打架也打不过温锦苼,温锦苼很快就让她痛得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