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上的内容,让江霏心情激动,越看越是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根据这份文件的说明,基金会不但包含了几位教授的捐款,还收纳校友会和社会各界的资金,规模宏大,已经募集到了上亿的资金量。
而它的主要目的,就是兴办学校,资助贫困儿童,还有扶持成人教育和技能培训,帮助更多人提升学历,掌握就业技能。
“基金会是受学校和政府支持的,办学的手续可以简化很多。”
见江霏若有所思,齐景泽咳嗽一声,进一步撺掇道。
“我们合力出资,办一家厨师学校怎么样?就用你的名字来命名,以你的想法为宗旨。”
“这样一来,一定能培养出很多好厨师的!”
江霏咽了口唾沫。
齐景泽的这个提议,就好像在面前铺开了一副连绵不绝的蓝图,实在是叫她难以拒绝啊!
她忍不住“嗯”了一声,用力点头。
“好,那我们就这么办!”
……
“下面来看一条快讯,昨日秦安集团召开新闻发布会,会上居然揭露了一则惊人事实。著名大厨江霏,就是秦建业失散多年的女儿!”
新闻频道上,女主播手拿稿件,语调甜蜜轻松。
“……不止发明的菜式广受好评,据传江霏还发现葡萄新品种,令秦安集团的葡萄酒业务出现了扭转亏损的曙光。秦建业还宣布江霏即将继承数亿资产,这是股东和家人们一致认可的决定……”
破门“哐当”一声合上,掩盖了外面的风雪漫天。
江勇面前突然伸来一只手,一把就关掉了电视。
“看什么看,人家早就不是咱们家的人了!”
江小健满脸怨气,把手中的书包随地一扔,对着床上的江勇就是一巴掌。
“我在外面敲门半天,你是耳朵聋了听不见吗?这电视机才刚修好,要是被你看坏了,我跟你没完!”
“玛德,小兔崽子越来越没大小,你敢打我?!”
瘸了一条腿的江勇暴跳如雷,马上就要从床榻上挣扎起来和儿子对打。可江小健个高体壮,脾气更是他的翻版加强型,没两下就把亲爹捶倒在地,骂骂咧咧地出门去了。
江勇和一条冻僵的野狗一样,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气,才忍着疼痛慢慢挪了起来。
“造孽!我怎么生了这么个东西!”
只有这个时候,江勇才模糊地回忆起了刘翠玉母女的一点好处,心里浮现起酸涩和凄凉。
可是事到如今,他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几个月前,江勇上山采药摔断了腿,家里变得越发入不敷出。听说江霏成了什么亚运会的厨师被选去了京城,江勇就故意趁着她不在,跑去江氏小店里撒泼闹事。
可没想到的是,那店里的员工硬的很,不但没有“按闹分配”,还报警抓他,把他拘留了整整两个月。
江勇在牢房里吃不饱穿不暖,腿上的伤势更加严重了,壮硕的身躯也飞速干瘦下去,几乎变成了瘫子。
等他出了拘留所回到破房里,刘翠玉已经不见了踪影。
桌面上留下的只有一张字条,歪歪扭扭地写着“外出打工,勿念”!
江勇打她,她可以忍,江勇虐她孩子,她也可以劝,但在生活的极端压力下,人总得吃饭吧?
刘翠玉受不了穷,终于还是跑了,留下的江家散了大半。
江勇这个恶霸,沦落成了村民们人人可以唾弃的笑柄。
失去了劳动能力,他只能依赖十多岁的儿子,种田勉强糊口。可江小健也是个暴躁脾气,在学习和劳作的双重压力下,他简直快恨死江勇了!
想到自己悲惨的现状,江勇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