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亦芃拢了拢披风,“风也吹够了,走吧。”
宣文帝不强制她参加太医院事务,但陈亦芃认为食君之禄,定要忠君之事才是。因此这次南下她是自己主动申请的,也想出来走走,换个心情。
几天后,船到了江城。
每年秋末冬初,大褚都会有一段时间的流感,情况不算严重,只是受众广泛,难免有人感染并发症。
今年江城上报情况严重,宣文帝便安排了外援,太医院众人听命南下。
一行人在驿站休息,陈亦芃作为领队,有条不紊的安排着事宜。
“哼,一个黄毛丫头罢了,装什么装。”有位太医看了眼她,嘟囔道。
说是嘟囔,但声音在场的诸位都能听见。
气氛安静了一瞬。
陈亦芃就当没听见,继续说:“所有人出门必须带上面巾或口罩,以防传染。”
南星从箱子里拿出了很多口罩,散发下去,到了刚才嘟囔的那位太医那里,她狠狠翻了个白眼。阿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