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困难,但若你们实在找不到,我可帮忙问问,只是人家愿不愿意,就是另一回事了。”
崔莲眼睛一亮:“多谢夫人!”
刚跟她谈了话,吴夫人便想到管事家的女儿,听说也有十七八岁,因为面疮严重,常年戴着面纱,也没有婚配,管事都愁坏了。
回去后,吴夫人唤来管事,说明来意。
男人先是一喜,然后垂下嘴角,苦笑:“夫人您有所不知,自打两年前小女患此顽疾,我找遍了平安城大夫,病也看了,药也吃了,可就是反反复复,一直好不干净。到了今天,依旧不见好转,偶尔还会爆发,平日里小女甚少出门,性格如今愈发阴郁了。您也是没瞧见她那样子,实在是,唉——”
管事长叹一口气。